这种感觉很糟糕,让他想起了那些不想回想的过去。
“请金律师尽快,保释她出来。”
保释,是不可能保释的。
金雪儿的身份特殊,她是失踪人口,需要先恢复身份,在这一道关卡上,他们找到了金家人。
立夏见到了他们,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无非就是问她这些年在哪里,劝她有事情就说。
接着就是警察署的关押和询问,立夏还在漫画里见过这个龙套警察,姓朴。
不过没有卵用,她说的都是实话,她见到了黑衣人,看不见脸,拿着枪,然后那人跑了。
他们并不信她,又问这些年去了哪。立夏说外国,哪个外国,首尔。
朴警官就炸了:“说实话!”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一句实话,全部信口胡诌,一定是同谋。
立夏在警察署住了四天,都没怎么睡过觉,中间姜哲来看了她。
“你走吧,你不是能走吗?我那天看到了。”
“走了也还会回来的。”
“我不想你不就没事了吗?”姜哲比她更疲惫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像纸:“我不会再想你了,你走吧。”
立夏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姜哲:“你就让我住着吧,这里条件还行。”
这样的安慰除了让姜哲更难受,好像没什么大用,特别是在后面她因为有串联嫌疑就进了监·狱,接着就进入了漫长而无聊地调查期——一切仿佛一个轮回,当年的姜哲,现在的立夏。
区别在于,立夏是个群间,里面有好多的女犯人,高矮胖瘦,面相都不怎么善良的样子。
立夏:哦豁。
天气炎热,满肚子邪火,吴成务那个狗东西又不能狠揍,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活动了一下筋骨,阴沉着脸的立夏变得晴朗了许多,她看也没看那些女室友献上来的洗漱用具梳子化妆品之类的,好半天才往墙边依靠着叨咕了一句:“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抢别人的东西,自己用吧。”
一群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姐姐妹妹阿姨们:“……”你怎么不说自己的愿望是世界和平呢?
如此这般,姜哲去监狱里探监时,其实立夏心情还不错。这是她最无力的世界,郁闷想发泄都没有地方,在漫画世界朝不保夕,在现实世界没有身份,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一点。现在反而舒坦了。
但是姜哲的心情刚好全然相反,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这种情况他没想过。
姜哲心里有一股火,那种愤怒油然而生,可悲哀的是,他不知道该发泄给谁。
那个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真凶?还是那奇奇怪怪的空间规则?又或者是总要牵连立夏的自己?
“你为什么不走?不能离开了吗?还是上次只是一个巧合?”
“那只要我心性动摇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这个规则总是没问题的吧?”
“不管做什么,我会让你出去的。”
立夏托着腮默默地看着姜哲关心又努力保持理智的面容:“我不想出去,不是安慰你,是真心地。”
姜哲整个人都僵住了:“……为什么?”
“我跟一个人做了约定,五年……唔,(漫画)应该不到五年,我什么都不做,之后大家都可以解放了。”
“大家是……你,和我?”姜哲从立夏的语气里听出来是真的:“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还是没办法解释,总之,我会遵守约定,就算是不小心出去了,也拜托你把我想回来。”
自己经历过监狱环境甚至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姜哲:“……我不会这么做的。”
立夏很肯定的道:“会有人让你这么做的。”他们都是他特么的工具人。
就在姜哲以为立夏关了几天警察署,关了一天监狱脑子可能关坏了的时候,又听她甜蜜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