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呀~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在对我的试探,亲爱的?”白兰轻声哼笑起来,眼神和表情依旧保持在原有的程度,就仿佛刚刚对方只是说了一句随口的玩笑话。
&esp;&esp;ot;太令人寒心了吧,太宰。对你亲爱的合作盟友与情人就这么冷酷?”白兰笑意柔和,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对方的手指,”区区一个首领之位,怎么能比得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呢?”
&esp;&esp;太宰治眯起眼,唇角微微翘起,心情似乎一瞬间变好了。他的手臂依旧圈着对方的腰,步伐优雅而精准地保持在一个恰当的距离。
&esp;&esp;音乐逐渐步入了高潮,太宰治原本曲起的胳膊突然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他们几乎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esp;&esp;“白兰,你并不是一个甘愿屈于人下的人。”他脸上原本礼仪式的笑容尽数剥离,露出冷酷无情的内里。瞳孔微缩,仿若终于褪去了伪装表露真身的野兽,露出了锋锐的獠牙,“心知肚明的假话就不用继续说了,不如我们都坦诚一点,如何?”
&esp;&esp;白兰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只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而错过任何一个节拍,依旧随着旋律的起伏迈步,甚至小腿还在那一瞬间状若无意地勾了一下对方的小腿肚。
&esp;&esp;“看来你进步了不少,亲爱的太宰,至少学会了先下注才有可能得到回报。”白兰的笑声悦耳而富有磁性,甜蜜的气息在太宰治鼻尖轻轻扫过。
&esp;&esp;“我倒是很好奇,假若——”那双原本游戈着笑意的眸子猛然缩起,近乎逼视那沉淀着幽暗冷光的鸢眸,“我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呢?”
&esp;&esp;太宰治的脊背猛地一紧,胸膛中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到高频。他几乎是暗中咬住了舌尖,强行维持着原本的表情。
&esp;&esp;他几乎放慢了目光在对方身上的巡视,似乎要一点点的,将这只狡诈的白毛狐狸剥下皮毛,褪去血肉,除去白骨,一点点地,剖析出那颗被隐藏得极深的心脏。
&esp;&esp;然而白兰的伪装实在太过高明,即使刚刚说出了惊人之语,几乎是眨眼间,他的唇角又挂起了迷雾般的笑容。眉眼微扬,眸中波光粼粼,似有似无的勾人之意。
&esp;&esp;“如果你敢这么做,白兰杰索——”太宰治慢条斯理地念着对方的名字,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嚼碎成泥后再吞咽入腑。放在对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近乎禁锢般压着腰间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esp;&esp;“我会撕裂你的翅膀,折断你的脚踝,蒙上你的双眼。”他低垂着眉眼,眸子冷冷清清的毫无波澜,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铐般牢牢地禁锢了掌心纤细的骨腕,“让你再无翻身之地,彻底落入深渊。”
&esp;&esp;白兰轻轻挑眉,虽然这是太宰治谬见的爱情
&esp;&esp;晚宴结束后,太宰治返回自己的住所。他站在卧室门口,晃了晃灌多了酒精而显得有些不清晰的大脑。
&esp;&esp;“真麻烦……”
&esp;&esp;食指与拇指抵在太阳穴上揉了揉,试图驱散盘踞在脑中的晕眩。只在这时他对森先生有了一丝微弱的怜悯,先前他常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翘了大量的宴会,然而等他坐上首领之位后,才惊觉应酬这种深恶痛绝的东西从此要常常伴随己身了。
&esp;&esp;他本以为会迎来一片寂静和独处的宁静,但当他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esp;&esp;卧室里灯光柔和,白兰坐在桌子边的旋转椅上,手中轻轻摇晃着装有鸡尾酒的玻璃杯。他换下了白西装,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肌肤。
&esp;&esp;刚沐浴过的皮肤泛着微粉的光晕,连原本翘起的头发也乖顺地垂在耳边,脖颈。听到太宰治进门的声音,白兰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esp;&esp;“亲爱的太宰,你回来得比我预想的要晚一些。”白兰望着太宰治朝他走来,向前倾身,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对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