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刘帅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自己的前途是准保干到头了,甚至还有没有前途都是两说了。
“他娘的,要是还不配合,我就找派出所派jing力了,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等真出了事可就晚了啊。”刘帅暗暗的想。
他太明白这件事情的危害了,罗仕勇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最大危害的后果都给他讲了,他知道,可不代表庄子上那些愚昧和无知的养殖户也知道。
愚昧导致他们很自我,无知让他们的消息闭塞,以至于并不清楚疫病的危害到底有多么可怕。
这就是愚昧和无知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刘帅是真心的怕了他们这群人了,竟然连感染疫病死了之后的猪都敢宰杀了吃,这和直接吃毒药有什么区别?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吗?
愁得刘帅都白了几根头发,可就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已经想好了,也准备给镇上的派出所打电话,请求派出所的所长派jing力支援自己,强势镇压庄子上那些不听话的养殖户。
但是这真的管用吗?
说不定还会引发更大的反弹效果吧。别到时候事情没办好,还给办的更加糟糕了。
不太确定,所以就有了犹豫,有了犹豫,所以要拨打一个号码的手就停顿在了半空中,直接拨不出去了。
把话筒又扣在了话机子上,刘帅头一次深深的觉得自己很无能,这么点儿事情都办不好,甚至连一个坚决的办法都想不出来,这以后再碰到更加复杂的事情,可怎么办哪?
他使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呲牙咧嘴的往下拔,一根又一根,头皮上一阵阵的疼,疼痛让她麻木了,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咔”
关着的门开了。
村官刘帅抬头看过去,来人穿的很洋气。
是的,在来人这个年龄段上穿成这个样子,真是称得上很洋气。
再看面孔,有点陌生,还有点儿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请问你是?”村官刘帅很客气的询问。
方益志急匆匆的就开车跑过来了,在村委大门口把车停下,直接就跑着推开了村官刘帅的办公室,说不上奢华,甚至有些简陋,连很多人家里的布置都赶不上。
这可真不像是一个村官的办公室。
“我是方益志,也是咱海凌庄子的,你就是刘村长吧,我儿子给我说起过你,是个好样的官,但现在庄子上出了大问题了,我也不给你客气,刘村长,你现在必须得拿出个章程来,该怎么解决,不能再这么干耗下去了。”方益志突突的说。
刘帅直接被他给说懵了。什么情况?
但他还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可听他说话的口气,他儿子和我很熟?真的认识吗?
“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儿子是?”刘帅问道。
觉得这么问有些唐突,他还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