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什么纹身,就凭他现在这个样,方浩伟就能肯定了他就是一个混子。
“怎么解决?”方浩伟低声念叨着,而后声音陡然拔高:“说得好,小兄弟,你说个章程,你想怎么解决?”
“我,我要……”小伙子看来是早就想好了想要什么了,他就要脱口而出,但其中一个死者的老婆拉住了他,把他硬拉到后边去了,这个妇女说道:“我们就是乡下人,什么不懂,就想着厂子里给我们一个说法,你看看,我男人早上出来上班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了,他怎么就这么狠心的走了哪!呜呜呜呜……我以后可怎么过啊!”
不怕直接提出条件来,就怕现在这个,一哭二闹,尤其这些手段还是一个妇女刷出来的,直接让人什么手段都耍不出来了。
“这位大姐,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刚刚从博城赶到这里,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要不你看这么吧,人死入土为安,两位大哥的身体也不能就这么放着,要不你们先带回去,所有的费用厂里出了,其他的咱们再谈,如何?”
方浩伟刚说完,另外一个死者家属就不乐意了,她大吼大叫起来:“好啊,看你这个老板年纪轻轻的,应该是个实诚人,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滑头,哦,让我把男人的尸体给火化了,等以后再来处理的时候,你就可以赖皮了是吧,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今天你要是不给个章程,我们一家子就在这里不走了。”
“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能给误会了,我是想说……”方浩伟解释,就怕给这种人说不清楚。
他想解释,但是那位死者家属还不想听了,她猛一瞪眼:“我不听,我不听,今天我就给你撂一句话在这里,要是你今晚上不拿出个解决办法来,我就一天天在这里耗着,我男人的身体也在这里放着了,你这个厂子里的职工一个也甭想出来。”
“吆喝,这是想耍横的啊,警察,警察怎么不管!”赵俊红一听这话就恼火了,他脾气也上来了。
方浩伟是他亲侄子,那就是半个儿啊,现如今,方浩伟好话不断,可别人听不进耳朵里去,他直接就着急了。
给脸不要脸啊!
只不过赵俊红没想到他这话就像是把现场矛盾激化的一把钥匙,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浑身肉疙瘩的汉子奔着他冲了过来,快冲到赵俊红身前时,抬脚就是一个飞踹。
这一脚要是踹结实了,赵俊红短时间之内非得在医院里度过了。
方浩伟就在他身边站着,他怎么可能看着姑父受这个无妄之灾。
右手使劲把姑父往身后一拉,瞅准了此人刚刚离地无处借力的后退,抬脚一脚就踹了过去。
他这一脚可比那汉子的飞踹要有威力的多。
“砰”“哎呦”
汉子的身体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又倒退了回去,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同时他嘴里发出来一声惨叫。
另外还有一些人想蠢蠢欲动,甩胳膊甩腿的想跟着动手的,可一看这情况,顿时就老实了。
现场有人赶快过去看看那汉子什么情况了,看到那汉子喊着疼站了起来,确定没大问题,他才放心了,接着怒目看向了方浩伟:“怎么,这位老板,你不给个说法,还想动手打人,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今天我们来的人可比你们的人要多得多。”
刚才那个汉子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方浩伟,那是要威胁他家人的节奏啊,甭说这件事情本身你就不占理,就算是你有理,这个时候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脸上露出来几许冷笑:“打人,你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要不是个这人先动手踹我姑父,我能踹他?不嫌脏了我的鞋!”
“你!”男汉子火了,这话真是把人给损到粪坑里去了。
方浩伟看都不看他一眼,回头去看姑父,确定姑父除了有点小惊吓,并没有其他的意外情况,这才放心了。
他接着扭过身子来,神色平静的看着两位死者的家属,看着其他一些和这两位死者家属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的人,道:“我刚才本还想着好心好意的和你们商量商量,争取拿出一个对你们有利的解决方案来,可看起来我把你们的素质想的都太高了,给脸不要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俩死斗,使他们纠结同伙斗殴,最后导致这个下场,这已经严重妨碍了我厂里的生产,也给我厂里带来了其他方面的损失,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哪?哎呦,既然都到这一步,也别扯过来扯过去,正好现场就有警察,索性就让他们来处理吧!”
说到这里,方浩伟还没说完,他继续说道:“另外我还要起诉刚才那位想动手打人的,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了我和身边人的人生安全,再一个你们把我厂子的门给堵了,还对我厂里出来的职工进行迫害,这也严重危害到了我厂子里职工的安危,我正式起诉你们……”
“最后告诉你们一句,别说我这个人心狠,是你们自己逼我这么做的。”方浩伟平静的看着前方,他已经这么说了,旁边的警察就不能再磨磨蹭蹭了,心里无线埋怨,埋怨死者家属不懂事,拿点钱就算了呗。
起争端的也是你们自己,口供都问了一大圈了,事情也很明朗了,可你们不甘心,贪,非得瞎折腾,现在好了吧。
下一刻,立即就有人指挥现场的所有警察开始介入这件事情了。
看到原本是看热闹一般的警察呼啦一下都介入到这件事情里来了,本来是来给死者家属助威的人一个个都腿脚软了。
平日里就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最怕的就是警察,他们可没有想犯罪的心思。
警察开始介入的时候,也就是两位死者的家属不甘心,再加上家里死了人后的不理智,让他们直接和要抬自家男人尸体的警察撕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