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如蒙大赦:“绯闻过了?不用躲了?我们去哪?”
他看她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话痨。”
看在能放风的份上,唐蜜决定不和他计较。可谁知,出了门就进了车,出了车又进了另一扇门。这不还是蹲大狱么?唐蜜无比丧气。而好消息是,她终于见到了另一个活人,还是个非常英俊的活人:“唐小姐,久仰。”
唐蜜吓了一跳:“久仰?您是……”
“叶宗。”
“叶?”唐蜜灵光大作,“你是麦芽的……”
“哥哥。”
唐蜜看了看一旁的神经病,悟道:“你是支持麦芽和祁焉在一起的,所以也在帮她离开季承,是吧?”
叶宗略微挑眉:“结论没错。”
“你不是想晒太阳么?”祁焉粗暴地打断道,“前方左拐有个花房。老实呆着,不许乱跑,被记者或季承抓到你就自生自灭吧。”
唐蜜翻了个白眼,正要走,却猛地顿住:“叶先生,你既是麦芽的哥哥,那叶朔……”
“孩子的事我在关注,一定尽力。”
唐蜜的背影消失,祁焉没好气道:“你和她说那么多干嘛?”
叶宗似笑非笑:“这么大火气,你的自控力呢?用不用给你开点牛黄清心?”
祁焉咳了一声:“特意叫我来就为了闲聊?”
“事关重大,电话不方便。”叶宗敛了笑,“我和父亲说起季承的反常举动,父亲同意退出遗产继承。”
“这是好事。”
“但季承是个周全的人,他要真想做什么,退出未必躲得过去。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他想让我回叶家,不仅拿回之前放弃的股权,连他手里的部分也要授权给我代理。”
祁焉叹了一声:“他还不糊涂。叶家确实你最靠谱。”静了半晌,他无奈又惋惜道,“那你怎么办?好不容易出来,就这样回去了?”
叶宗弯了下唇角:“这就是命吧。生在脏的地方,怎么也洗不干净的,逃开都是暂时,早晚要回去厮杀。何况父亲说的对,钱和权确实有它的好处,到了这个份上,只有握住这两样东西,才能让小妹过上我过不上的平静日子。如今我唯一所求,也只有这个了。”
祁焉说不出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叶宗继续道:“有一件事你要帮我盯着。我一旦回去,叶朔必定处处使绊。我出来的时间太长,在叶家早没自己的人了,只能靠你。”
“放心吧。我的人都到澳门了,会盯紧叶朔。”
“多谢。”
“你和我说谢?”
“那就不谢。”叶宗笑笑,然后一字字说,“最后一件事。如果小妹知道我为了她回去叶家,一定非常难过。别让她知道。”
***
天色还早,但澳门从来不分昼夜。即便日头高悬,销金窟里也一样灯红酒绿。t台上,性~感女郎舞着皮鞭,如蛇一般缠绕在冰冷的钢管上。t台下,群魔狂舞、钞票纷飞,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沉醉和荒靡。
一路走过,*的曲线不断贴上来,都被季承冷冷避开。到了贵宾区,他一眼便看见了要找的人,而对方也看见了他。推开身上的数个女郎,那人摇晃着起身:“季大少?你这冰清玉洁的人也来这儿玩?怎么,为我那死了的妹妹守身三年,终于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