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家吗?”张花犹豫。
她是家里中不溜的姑娘,爹娘都不待见,带着这样一身猪粪回家,恐怕要被骂个狗血喷头。
更何况她家条件一般,没有单独的浴室,回去也没地方洗。
韩月笑家里条件好,没这些担心,撑着地站起来:“当然是回家了。”
张花忙说:“笑笑,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家没地方洗澡。”
“你意思带一身猪粪去我家?”韩月笑鄙视。
张花语塞,韩月笑自己不也是一身猪粪,这个时候了,还嫌弃她。
“可是我……”
她还想说,被韩月笑猝然打断:“这儿离河边不远,你去河边洗吧。”
韩月笑说完后,直接丢下张花,转身就往家里跑。
张花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认命朝着另一边河边走去。
巷子阴影处,季清看着分道扬镳的俩人,不禁冷笑。
就这还同盟呢?
猪都比她们心更齐。
又等了一会儿,见四周没人,季清才过去,把木板盖在猪粪坑上,以防误伤其他路人。
还真有些臭人呢。
另一边,张大奇和方锦华俩人,拘谨地走在小树林的林荫道上。
张大奇一向能言善辩,此时说话却磕磕碰碰,都不敢与方锦华直视。
方锦华虽性格不是内向型,可这毕竟是相亲,身侧走的这个男人,或许未来是要跟她相伴一生的丈夫。
她紧张的不行,手一直在揪衣角。
“你……你工作忙不?”张大奇没话找话。
方锦华摇摇头:“我们早上八点上课,下午五点放学,学校本就学生不多,现在又没有升学考试,没那么大压力,再说我是音乐老师和画画老师,不像教语文数学的,更轻松些。”
张大奇:“听着不错。”
这个话题聊完,俩人又陷入沉默。
方锦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张大奇:“那你工作忙不?”
“我啊,我也不忙。”张大奇叹口气,“我们平日里就是算算数据,做做材料,没什么特别实质性的工作。听起来是在研究所,其实还不如你们老师做的工作有意义呢。”
方锦华害羞:“那怎么会,肯定是你们的工作好些。”
张大奇不像像相伟奇和施飞那样心里没数,他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性格通透。
“我就是个干杂活的,真有意义的工作,那也是陈青岩同志,所长他们在做,我们都接触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