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东方冷看着林舞意眼中的痛苦,声音异常暗沉道。
“我知道……东方冷,我想要静一下,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林舞意放在被子里的手,已经握紧成拳。
她咬住嘴唇,声音嘶哑道。
东方冷深深的看了林舞意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林舞意的病房。
安静的病房,除了输液的点滴,传来的滴滴的声音之外。
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舞意咬住嘴唇,一直倔强的看着窗外。
眼泪一直在眼眶中不断的打转。
“妈妈……对不起。”
她是一个罪人。
真的是一个罪人、。
都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林舞意……你伤心了吗?自责了吗?”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林舞意的病房。
林舞意听到这个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之后,立刻抬起头。
“你是谁?”
出现在林舞意病房门口的是一个浑身穿着黑色大衣的人。
来人戴着帽子和口罩。
林舞意压根就没有办法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咯咯咯……你不要管我是谁?傅芬的墓地,就在绿色大院那边,你想要去看看傅芬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扔到了林舞意的床上。
“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囚犯。”
林舞意握住那张纸,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道。
她的病房外面,应该是有警察看着的。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又或者,这个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咯咯咯……怎么?你不敢去看你妈妈最后一眼吗?你今天不过去,以后就会看不到了。”
那人阴沉沉的声音,再度的响起。
林舞意用力的握紧手中的纸团,喉咙莫名的一阵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