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件小衣服,腾越虽然不懂这个,但还是轻点洗比较好。
周围几个学生看见了他在往洗衣机里面扔衣服,一看就是女装。
男生羡慕嫉妒,女生也是同样的心理,只是目标不同。
洗脱,烘干,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腾越把衣服整理好放进柜子,收拾妥当。
晚上十点。
腾越才回到宿舍。
“腾越,再晚回来一步,烤猪皮就没有了啊!”
五个舍友正一手拿烤猪皮,一手拿罐装啤酒,吃的满嘴流油。
“你们吃吧,我已经在深夜食堂吃过了。”
腾越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
“腾越,你刚从外面回来不要躺我床上!”
说话的是舍友老五,朱东,长得很白净,小鲜肉级的,他有个很明显的毛病,自己的东西多脏都不嫌脏,外人一沾就嫌弃得不行。
他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是故意折磨他。
这是大学生宿舍的传统。
所以,朱东的床位被逼安排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方便大家一进门就往他的床上躺。
朱东连忙过来拽腾越,无奈他一米七的瘦个子拽不动。
“老五,床又高了,是不是床垫底下的袜子已经又铺了一层了?”
“别瞎说,我今天都拿去洗衣房洗了好吗!”
腾越假装一阵干呕,赶忙从他的床上跳下来。
“老五,你可真缺德啊!”
朱东不以为然。
“你是没见过一个女生把一堆内衣内裤扔洗衣机,有的还带血!”
老二段正龙一听,立马就坐不住了。
“老五,用的哪个洗衣机?我以后就用那个洗衣机洗衣服了!”
老四丁一伟也一脸猥琐相。
“我的内裤也要放进去洗!”
“受不了你们。”腾越无语了。
“老末,这有什么啊!反正洗衣机都有冲洗消毒功能,哥们儿无非就是图个意境。”
“就是啊老末,意境!”
老末是腾越,因为他是宿舍里最小的,都是同龄人,也只是生日小而已。
“还意境,你们就是意淫吧!”
腾越拿起一串烤猪皮,起开一听瓶酒,享用起来。
“哦对了,老末,你不是抱着一只萨摩耶吗?哪儿去了?”
陈浩bia唧bia唧嚼着猪皮,似乎永远没有吃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