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身躯在迷朦的空间里不住的颤动,旖旎着万种的风情,龙少哲越动越快,分身也不住的进进出出着那窄窄的穴口,所经,带起酥麻一片,骆离对这个男人真的是又爱又恨,她爱他,却又讨厌他如此的在这样的地方放浪形骸,她知道,他是一定要在这试衣室里要了她的。
酡红的面色泄露了她的所有感受,娇喘着紧搂着他,雪白的身体在镜子里不住的晃动着,那景象却带动着她的情动越来越强烈。
“宝贝,求我要你。”龙少哲诱哄着,就想要从身上这小女人的口中听到这一句,抑或是要以此来放松她的身心。
感受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颠簸着身体,媚眼如丝,全身的血液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叫嚣着奔跑着,她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受到了他的盅惑一般下意识的低声吟道:“少哲,要我。”
让男人酥到骨子里的媚声,她这一嗓,让他差点要命的泄了所有,幸好及时的收住,才免去狼狈,“乖,马上给你。”抚了一下额上的汗珠,他的血液沸腾了,他需要释放所有来消解身体里的亢奋因子。
骆离被抱了起来,男人居然两手托举着她的臀站了起来,镜子里,两个人合而为一的飞动着,看起来魔魅而淫糜,“少哲,别……别……别这个姿势。”她的脸颊酡红,烧透了一般的看着他,全身也都泛上了粉红,一片迷醉。无良相公
“好,就听老婆的。”将她的身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将她放下时,她刚刚好的站在他的身前,而她迎面,就是那面超大的镜子,镜子里自己的媚态尽显在眸中,她羞羞的垂下眼睑,可是,落在眸中的却是那两朵诱人的红莓,仿佛还泛着甜香,身后,男人的大手落上来,压着她的身体抵在了镜子上,明明是冰凉的镜子,她却觉得烫人,两只乳被挤压的圆圆扁扁,再被他的手肆意的把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这还不是最让她呼吸加快的,最让她难过的是他分身的顶入,每一次都狠狠的撞着她的丰臀一片乱颤。
“唔……哼嗯……啊啊……”轻声的吟叫,也把镜子里的春色写意到了极致。
龙少哲越动越快,而怀里的小女人若不是他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身体重量,只怕,她早就站立不住了。
“啊……”随着一声嘶吼,骆离只觉自己的内壁一阵抽搐,就在他释放了所有的同时,她居然也随之一起而泄了,身体,顿时的瘫软在了他的怀里,而他,居然还不将那罪魁祸首拔出来,居然就还是合而为一的带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喘息着,骆离觉得刚刚的自己亢奋的差点半点命都没了,小脸倚在他的肩膀上,大眼睛也闭上了,仿佛看不见她就什么也没有做过一样。
试衣室里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嗅着空气里的那刚刚才欢爱过后的味道,她还是禁不住的心跳如擂。
龙少哲轻柔的抚弄着她的长发,“累不累?” 她把脸更深的埋在他的怀里,“你讨厌。”
“呵呵。”他笑,“要不,我抱你出去吧。”
“没穿衣服呢。”她羞羞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若是被他给抱出去,外面的人一定要笑死她了。
“穿上就好了,要不,咱就一直这样坐这儿?”
骆离开始不淡定了,瞄了瞄小小的试衣间,除了她脱下的衣服就是婚纱了,她一挣,“你放开我,我去穿衣服。”
“不放,别穿了,这样挺好看的。”他笑,指腹在她的脸上抹了一下,那触感,该死的好。
“龙少哲,你个臭流氓,你还想在这里住下了怎么样?”恨恨的扫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掐他。
眼看着她的手落下来,他立刻一本正经的道:“老婆,打是亲骂是爱,你掐吧,那证明你跟我非常的相亲相爱。”
“去你的。”骆离真的要无语了,“快放开我,妈还在外面呢。”
“那怕什么,她在外面咱们出去她也不会吃了你我。”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妈其实巴不得我吃了你巴不得早点抱孙子呢”说着,他把狼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说不定你这里面现在就有我的种子着床与你的会合了呢,骆离,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一定会的。”
骆离一拍他的狼手,“去去去,月经才结束,还不到排卵期,你做你的千秋美梦去吧。
“瞧,我倒是把这个茬口给忘记了,来,老婆亲一个,咱们要相亲相爱的一起出去。”
“谁要跟你相亲相爱了。”恨恨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这才一扭身的挣开他下了地去拿衣服。
手臂却被他一扯,“别动,我来就好了。”
固定了她的身体,再捡拾起被他抛得乱七八糟的内衣裤,还真的要给她穿上,骆离脸红了,却也只能配合的抬胳膊抬腿,只想着早点穿上就解脱了,不然,在这婚纱店的试衣间里再多呆上几分钟,她觉得她的心脏病都要有了,那种感觉就象是偷情似的,带着点点亢奋的意味,却让人别样的紧张。
即将完结,容我想想,收收尾,么么,爱亲们,谢谢你们一路不离不弃的支持!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