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铭扬又要了她一次,只是那一次她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当时楚铭扬进入后,被里面的高温烧得忍不住,直接就喷了。
这件事情只有楚铭扬本人知道,他可不能告诉冒失鬼,如果被冒失鬼知道,还不得炸毛。
"你以为我们愿意污染社会啊,我们这里穷,来这里消费的男人都是经过这里的大巴司机,或者货车司机。"
当陆小馨听到这些客人的来路,顿时明白来这里玩耍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群,中年男人。
陆小馨没有看门外,朝着外面摆了摆手。
"走吧,今晚我们这里不做生意。"
陆小馨说完就想关门。
就在她关门的一刻,门被男人抓住。
陆小馨用力关,还是关不上,很无奈,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很多。
外面很黑,她站在室内,室内开着灯,她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男人的脸,她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陆小馨抬手捂住鼻子,"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快点回去休息,酒后乱性对男人的身体很不好的。"
陆小馨好心提醒道。
"要不这样,今晚我再接最后一个客户怎么样?"
那个女人看到钱送到门上来了,如果不挣这个钱,总感觉很可惜。
"不行,你今晚好像一直没有闲着呢,我都快被你们吵死了!"
陆小馨说完,门外某男狠狠皱眉。
此刻,楚铭扬不由的想到陆小馨以前的出租屋。
记得陆小馨出租屋内的邻居就很喜欢打炮,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搞。
因为她的出租屋房子不隔音,所以当时打炮的声音很醒目。
该死!
难道冒失鬼听了打炮声没有感觉?
真怀疑她不是女人。
身体反应太迟钝了!
"不好意思,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有些差。"
那个女人听到陆小馨这么说,顿时有些抱歉。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了,回家找你老婆打炮去吧,虽然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是野花吃多了会中毒。"
陆小馨的意思是,如果总是在外面找女人,会染上不干净的病。
听到陆小馨这么说,门外,某男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滚动一下喉结,变了一个声音。
"我还没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