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帆看向陆晓龙,“送医院可以,必须由我们警方全程陪护。”
说是陪护,其实就是怕他们动手脚逃跑。
“好!”陆晓龙说着抱着夏心就往外跑。
夏暖因为担心夏心的情况,和特斯威夫妇道别后,和陆睿行一同离开。
···
医院内,夏心被推进抢救室,得到消息的夏建中和李月梅也赶了过来。
李月梅一脸焦急的看着陆晓龙,“发生什么事情了?心心怎么会动了胎气。”
陆晓龙将宴席上夏心遇狗袭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李月梅听后,目光狰狞的走到夏暖面前,不由分说的一巴掌打在夏暖脸上。
夏暖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只见李月梅恨恨的道:“身为姐姐,在妹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却不帮妹妹,我们对你这么好,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收留你在家里,你却不帮你妹妹,让她怀着身孕遇到这样的危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面对李月梅的无理取闹,陆睿行实在受不了的推了李月梅一把,“你太过份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怨到夏暖身上?当时我和夏暖离得很远,反倒是陆晓龙,他明明就站在夏心旁边,却不敢去护你女儿,你要打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夏暖。”
“就是她这个扫把星,她妈刚认她就被她克死了,又克死了她自己的孩子,还害得本来就经济窘迫的锦思公司损失五个亿,现在又克得夏心动了胎气,她就是个命硬不详之人,夏暖,你这个扫把星离我家远远的,我家不欢迎你这样的扫把星。”
对于夏暖来说,李月梅再多的巴掌也不及她说的那些话让她痛心,字字就像是一把利器般刺在她心上,让她痛心不已。
听着李月梅说的那些话,她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扫把星,是命硬克星之人。
否则,为什么她最在乎的人都离她而去,而她却活得好好的呢?
看着夏暖伤痛的目光,陆睿行心疼不已,目光愤怒的看着李月梅,“李月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看夏暖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们夫妇两个就假装慈悲的让夏暖回家,现在锦思公司损失了五亿,你们觉得现在的锦思负债累累,就故意演这么一出戏,故意用言语中伤夏暖,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夏暖的舅舅舅母。”
夏建中被陆睿行戳中心思,有些窘迫,愤怒的看着陆睿行,“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想过锦思的钱?锦思本来就是我们夏家的,倒是你,长着一副小白脸样,在夏暖在最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那五亿肯定是你私吞的。”
见夏建中夫妇为了赶她走,连陆睿行也诬陷,夏暖知道她和这一家人情断。
现在锦思集团就是一个负债的空架子,她也不用再担心他们来纠缠不休。
锦思经历这次经济危机也好,至少让夏建中放下了对锦思的虎视耽耽。
“这么说来,你们是不会注资帮助锦思度过危险了?”
夏暖用手势,陆睿行在一旁翻译。
夏建中看着夏暖用直勾勾的目光看着他,没来由的有些害怕,别说他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进了陆晓龙的项目上,就算他有闲钱,也不会注资锦思。
对于锦思,他只有进没有出的份。
“夏氏现在没有一分闲钱,你就不要想夏氏会注资给你了,而且,我将你养这么大,已经情至义尽,我没有义务为锦思注资,从今天起,你与我夏家恩断义绝,不管你是生是活,都与我无关。”夏建中声音冰冷的道。
“好,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再不相干。”
夏暖拉着陆睿行离开。
李月梅看着夏暖的背影冷嘲热讽,“不吉利的扫把星,还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巴不得你不要和我们联系,我警告你,债主找你要钱,你千万不要提你是建中的侄女,免得给我夏家带来不吉利。”
李月梅的话让夏暖忍不住握紧了陆睿行的手,但却强忍着心里的悲愤没有回头,挺直背脊向前走。
见夏暖都走了,李月梅还说这么难听的话,夏建中喝斥道:“够了!你少说两句,心儿还在里面呢。”
李月梅连忙担忧的道:“你看看我,看到这个扫把星把心儿忘了,大慈大悲的菩萨保佑,一定要保佑我家心儿无事。”
“只有作恶太多的人,才会求菩萨。”陆睿行目光冰冷的道。
夏暖责怪的看了陆睿行一眼,拉着他走进了电梯。
一直坐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切的冷帆,看着夏暖和陆睿行进电梯的背景影,心里暗叹,陆奕寒,你遇到劲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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