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他的手背上。
甚至发出清晰的声音。
“嗒!”
这是靳子琦第一次听到眼泪,原来它们也是有声音的。
她略略好奇地盯着他手背上晕开的水花,尔后抬眸凝视着他,眉里眼间的笑意闪烁着晶莹的光晕,“你听到了吗?”
宋其衍望着她眼角残留的水光,抬手用指腹抹去那一角湿漉。
眼底充溢着点点欣喜和幸福的芒光,他的手移到她的脑后,小心地凑上来,啄吻了下她的唇,“听到了,并且很开心。”
靳子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挽起,还想说什么,脑袋却被一把捞了过去。
有些怔愣地瞪圆了美眸,他却慢条斯理地把刚才仓促的吻又补了回来。
刚刚推开门准备进来道贺的宾客,望着里面脖颈交缠的男女止住了脚步。
扒着门缝偷窥的小孩被大朋友捂着眼拖走,年长的大人彼此一望,会心而笑。
房门再一次被轻轻地阖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正当两人难舍难分,差点倒到床上去时,门口忽然灯光一闪。
宋其衍警觉性颇高地立刻将靳子琦拉入怀中,用手挡住她的脸。
靳子琦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不可遏制地颤抖了肩头。
而宋其衍把她安置在窗边,已经兀自起身冲去门口,一把逮住了混进来的记者,“谁允许你进来拍照的?”声音阴冷严厉。
记者被他包公一样黑沉的脸吓得不知所云,只是抱紧了手里的相机。
宋其衍眉头一皱,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搭了一只有力并且白皙的手。
转过身去看,是一个身姿纤长、看上去高贵冷漠的青年,是陆暻泓。
他冲宋其衍淡淡地一笑,便若天边飘下了纯白的雪絮,“网开一面吧。”
宋其衍怒气不减,但还是给面子地放了手。
记者依言上缴了胶片就连滚带爬地跑了个没影,生怕这个暴君反悔。
宋其衍转而看向眼前这个近乎可以用美丽形容的男人,“什么时候到的?”
陆暻泓抿了抿薄唇,视线却投向不远处的洗手间,目光似水般柔和。
“刚到,小暖在帮孩子换尿布。”
宋其衍很少见他的脸上有这样明晰的笑容,这个外号“冰山美人”的怪人。
“新娘在里面吗?”陆暻泓往宋其衍身后的房间扫了一眼,“靳子琦?”
说着,他就扯出宋其衍西装胸袋里装饰用的丝帕,闲适地擦拭双手。
“你——”宋其衍一把夺过来,这可是小琦亲手选的。
这样幼稚小气的行为,引发了陆暻泓的大笑,和以往不苟言笑的形象不符。
他叹了口气,无限的感慨:“终于还是让你得到了。”瞄着那块丝帕。
宋其衍小心地折好丝帕放进胸袋里,笑得春风得意:“比不上你。”
陆暻泓停住了笑,然后变成另一种颇有内涵的笑,“我听说新娘和秦远有那么点过往,能从他手里抱得美人归,我倒是真的很佩服你。”
“少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的炫耀!”
陆暻泓微笑,“我怎么忘了你的中文水平始终徘徊在及格线附近。”
“你要嘲笑我吗?”语气开始不善。
陆暻泓笑着摇头,盯着他,“你把子琦一个人丢在里面没事吗?”
“子琦是你叫的吗?”宋其衍十分不满。
“哈!你当初是怎么叫小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