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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之朗一个喷嚏惊醒了在躺椅上打盹的辛云。
在一旁绣花的之华向树上叫道:“之朗你快下来吧,树上阴凉,你都呆一下午了,别着凉。”
“不,凉快。”
说着,又选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躺着。
之华还要劝说,被辛云止住了。
“罢了,他素来怕热你又不是不知,在树上他还能歇会儿,好过在日头底下乱跑。”
“是,小姐还说之朗呢,您不也是个惧热的。”
之华又将辛云身上的薄被掖了掖:“但小姐可没之朗那皮猴子的体魄,要小心才是。”
“知道了。”辛云干脆起身半躺,轻摇团扇已疏闷意。
不知是不是被惊醒的缘故,辛云只觉心头又闷慌了起来。
见辛云轻揉胸口,之华立即放下竹编线筐上前:“小姐可是心头又不舒适了。”
其实,自那日刺客突然闯入,已惊吓到辛云,加上后头一路高度警惕,辛云的当晚回屋就需服药定心。这也是辛云这些天在屋静养的原因。
几日过去,心闷的毛病虽减轻但没有消散的征兆。
“扶我进去,我施上几针,兴许就没事了。”
“小姐还是再服一粒护心丹吧。”
“傻之华,护心丹又不是乱吃的,只是小症状,走吧。”
见拗不过辛云,之华还是扶着她进屋去了。
之朗直接飞跳到屋脊上守着,丝毫不见方才的倦怠之色。
——
当晚,东风凛的身影如常出现在晚山园。只不过,这次却碰上了死死守在屋顶上的之朗。
“。。。”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出乎东风凛意外的是,之朗并没多理会他,就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玩弄手上的石子。
看出之朗并不抗拒的态度,东风凛这才走到了他身边,同样坐下。
“为何不防我?”
“。。。”
之朗歪头看向东风凛,很认真地说:“你不坏,不是坏人,不用防。”
武功高,对姐姐好,可安还夸他。嗯,是好人。之朗心想。
听此,东风凛只觉得眼前这个臭小子顺眼了不少。至少目前是。
“你来过,我知道。”之朗面露傲娇之色。
至从那天察觉有人后,之朗就发挥了锲而不舍的不服输精神,每晚都蹲点在高树中,在某天夜里才发现了深夜前来的东风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