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可不就是大佛——
见对方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郑掌柜有些黑脸开口:“这位公子还请移驾,我要为姑娘的背部施针。”
你一个大男人在这,是绝对的不合适。
东风凛依旧一动不动:“她怎么样?”
“。。。”
郑掌柜看看之芳,像是用眼神在问她:“这是谁?”
之芳眨巴眨巴眼,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们的邻居,多亏他快速将小姐送来。”
之芳这话其实不假,之朗力气再大也还是个孩子,背着辛云使用轻功总免不了颠簸;之芳背上辛云使用轻功则不会顺畅,这么远的距离速度根本快不了,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马车。
“。。。”
郑掌柜这才降低了点抵触之意,但也只是一点点。
“有我在姑娘不会有事,公子还是尽快出去,不要误了我施针才好。”
“。。。”
东风凛看了眼脸色没有一丝和缓的辛云,最后还是出去了。
“呼——”之芳松了一口气,但神色更是紧张起来。
为辛云宽下外衣,郑掌柜隔着极薄的里衣在辛云背上施了几针。
每一针都极为小心,轻轻搓动针尾,辛云头上的冷汗渐渐止住。
候针的功夫,之芳发问:
“郑掌柜,小姐自惊吓后就觉得心口发闷,每次都是自己行针了事。这次梦魇比之前都严重,极是深沉,会不会是心脉复损?”
“还好,少谷主行针有分寸,心脉并无异样。”
郑掌柜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气恼:
“但再怎么说,无论少谷主如何,她身子都这样了,你们便应来与我说一声。如果今日少谷主有恙,我们如何向谷主和陆庄主交代。”
“。。。”
之芳不语,愧疚得简直快把头埋地里了,眼中都染上了泪花。
见此,郑掌柜也不忍再训了,毕竟他还是有些了解辛云的禀性的,自是辛云的意思不让之芳她们惊动他。
惊动他,药谷那边定会知道动静——
“有护心丹在,少谷主心脉无恙,不过落入梦魇,加上之前受惊所致,心疾发作突然了些。”
“这次还吐了鲜血。”
“所以才说是梦魇,硬叫定是叫不醒的,反而会让她混淆思绪气血攻心,不过吐出来反而还好些,至少是昏迷而不是继续梦魇。”
郑掌柜又叹了一声:“幸来得及时,不然心血紊乱恐难平息,怕是要行大针了。等会儿配以药浴服药,我为少谷主再行针。水凉拔针后,扶少谷主浸与冰水中,等她醒了再扶她出来,换上干净的衣物。”
之芳点点头,紧握着辛云的手不放。
——
不久,蒙阿飞和之华就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