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山姑娘怕是要再次轰动皇城了——
——没有感情的分割线——
眨眼就到了上课时间,但乐姬们或是立在树下,或是坐于石上,一个个伸长着脖子想向辛云求教问题,没有一个肯走。
在她们看来,“晚山”可是皇上钦点过的“大家”,这要是能学上个一招半式,甚至是被看上收为徒,那前途自是不必说了。
尽管人家年轻,但架不住人家确是能力卓越,名声响亮啊。
所以只要是暂无要事的乐姬,几乎都留了下来,看着辛云上课。
以至于待那些公主贵女来到时,看到的就是满院子的人。唯一空着的也就是廊亭里那些为她们而留得桌椅了。
看着这一幕,钱文茵手中的丝帕紧了紧,对身边的东风玉屏道:“郡主,竟真是这个晚山姑娘。”
“。。。”东风玉屏抬眼看去,见辛云正坐在廊亭下的先生位置,面上笑意不减,“前些天云司乐不都说了么,想来也不会有第二个晚山姑娘了。”
“看她年岁不大,没想到还真来担起了皇塾先生。”
“各凭本事的事,谁让皇祖母喜欢呢。”
“郡主说得是——”
“让让!”东风向朝一下就冲开了两人,后头还有个兴冲冲的云念冉和缓步而行的东风晴和。
“九妹妹求学心切,无意冲撞了玉屏姐姐和钱二小姐,还请见谅。”东风晴和停步对两人说道。
“七妹妹说笑了,九妹妹如此好学,我又怎么怪她。”东风玉屏只是虚提了两下裙摆回礼,面色并没不悦。
“还是玉屏姐姐大度。”东风晴和说罢便也向廊亭走去了。
钱文茵虚扶了扶被冲撞松散的发钗:“郡主可有撞疼?我瞧着九公主就是故意的。”
“罢了何必跟她置气,她就是任性蛮横了些,翻不出什么波浪。真正要在意的,还是这位晚山姑娘。”
“。。。”
廊亭下,东风向朝和云念冉已经缠上了辛云,一个劲儿的好像在说什么,见此钱文茵眼里划过厉色。
“是啊,没想到这晚山姑娘竟和云家这般相熟,瞧云家小姐和她的亲热劲儿。还有云皇司的鼎力推荐,看来这晚山姑娘是个不简单的人呐。”
东风玉屏冷冷一笑:“走吧,去会会这个新的乐教。”
“是。”钱文茵稳稳跟上,视线紧跟着辛云。
脑海中又想到了那日卓府生辰宴的场景,钱文茵手拿丝帕的动作又是一紧,眼底划过不甘与嫉妒。
当日,她因净手晚去了片刻,本想是去跟上东风玉屏的,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了凛世子抱走这个辛晚山的一幕,怎叫她不气。
按照姑母的设定,并肩王世子妃的位置必须是她的,哪有这个辛晚山的份!
被皇上太后夸了两句又如何,终究只是个平民百姓,有资格站在凛世子身边的,应该是她堂堂钱学士府嫡二小姐钱文茵!
想到此,钱文茵身板更加挺直起来,微抬的小巴显出了不少傲气,看向东风玉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算计。
东风玉屏爱慕云辰多年,那些想接近云辰的女子哪个不是被东风玉屏弄得身败名裂,只要这个辛晚山有勾引云辰的迹象,不用她出面,东风玉屏自会先动手。。。。。。。
心中算盘打得响亮,东风玉屏却没有意识到钱文茵的想法,因为她现在眼里只有廊亭下笑意嫣然的辛云。
“真是士别一日当刮目相看,晚山姑娘可还记得我?”
辛云闻声转头,见是东风玉屏,便礼貌应答:“自是记得,玉屏郡主。”
“没想到晚山姑娘真的来当了这乐教,看来皇上太后没看错人,也希望晚山姑娘莫辜负了皇家恩赐才是。”
“我受皇命而来,定倾囊相授,不负皇恩浩荡。”
“如此甚好。”说完东风玉屏便坐回自己位置上了。
一旁的东风向朝翻了个小白眼,不待见东风玉屏的想法一如既往地写在脸上,一点也不避讳。
东风晴和倒像没见着东风玉屏一般,又继续同辛云说道:“此前总是匆匆错过,这日后我定是要叨扰你,指导这琵琶一二的。”
“八公主客气了,晚山琵琶才疏,还望八公主莫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