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心系的小皇帝,终于被萧正领了过来。
他脸颊带着擦伤,走路一瘸一拐。
方容往前迎了几步,蹲身问他:&ldo;是不是很疼?&rdo;
小皇帝摇了摇头,还在渗血的稚嫩小脸上满是坚毅:&ldo;朕身为天子,自当忍常人不能忍之事。太傅曾对朕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朕不疼。一点都不疼!&rdo;
方容摸了摸他的脑袋:&ldo;好,你不疼。&rdo;
小皇帝又说:&ldo;皇叔,这些逆贼,一个也不留。当场格杀!&rdo;
方容闻言起身,又摸了摸他的脑袋:&ldo;皇上先去歇息片刻吧,臣遵命。&rdo;说完当场安排几人护送他离开战场。
&ldo;你这孽子,竟敢拦我?!&rdo;
离得近了,方容还能听见老者对安西祥的怒斥。
安西祥只沉默不语。
方容能感受出老者身上带着癫狂的意味。他忽然记起李廉临走前说的话。
&lso;似有心疾。&rso;
原来他说的心疾指的不是心脏有病,而是指的精神状态不好。
如果这样理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他没有在一开始出现在这里,反而等到已经溃败之后才肯现身。
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况且他只有一个人,即便来了也起不了决定性的用处,一个不小心还会反噬其身,的确不需要冒险。
不过这一切用不着方容担心。
安西祥和那老者应该是在伯仲之间,可惜二人交手,一个放不开手脚,一个太放开手脚,倒显得放不开手脚的被压着打。
方容对他们二人的死活不感兴趣,转头对崔先生说:&ldo;储煜还在这,本王要你务必把他带到本王跟前来!&rdo;
崔先生应是。
&ldo;他今天既然来了这里,本王就不能让他轻易离开。&rdo;方容补充说:&ldo;生要见人,死要见尸。&rdo;
崔先生拱手道:&ldo;属下明白!&rdo;
他走后,方容又连续对身后诸人分别放下命令,几人几十人的行动不一,目的就只剩下一个‐‐诛杀!
这皇宫里,不该留下的,一个都别想跑。
方容最后对崔华清道:&ldo;安排你的兄弟们把守各个出口,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去。&rdo;
崔华清把满是血迹的头盔扶正,领命而去。
方容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正想转身,身旁楚文方便道:
&ldo;情远,如今大局已定,你受了伤,先去休息吧。&rdo;
&ldo;嗯?&rdo;听他这么说,方容才察觉身上确实有异样,他低头看了看,说:&ldo;一道口子而已,也算是伤?&rdo;他随手从身上撕下一片布条,绕着腰腹敷衍着裹了一层,伤口本就藏在衣服里,他这样一绕,更看不清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