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竟然敢刺杀圣兽,你好大的胆子。”
“冤枉啊……”
小六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圣上饶命,小人实在是冤枉啊,小人昨夜厢房睡觉,根本不知道唐博士再说什么啊!”
“睡觉?呵呵,你有什么证据?”
唐鼎眼珠一瞪。
小六缩着脖子。
“昨夜小人跟太子府上几个养马仆睡在一起,他们皆可证明。”
“来人,将那几名养马仆全都带上来。”
朱瞻基衣袖一挥,几名养马仆被纷纷带到大殿之中。
“本太孙且问你们,昨夜小六是否跟你们睡在一起?”
“启禀太孙殿下,昨夜小六的确跟我等睡在一起啊。”
“我可以证明。”
“我也可以证明。”
“太孙殿下,小的真的冤枉啊。”
小六一脸委屈:“唐博士,小的跟您无冤无仇,我真不明白,您为何总是跟小的过不去。”
“若是小的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小的给您赔罪,可这刺杀圣兽可是杀头的大罪,小的实在什么都不知道啊!”
“难道真的是唐鼎
冤枉好人?”
“肯定是啊,唐鼎都人赃并获了,还想找替罪羊,我忒,不要脸!”
王略一众大臣议论纷纷。
唐鼎:“……”
“麻蛋,这是有备而来啊!”
唐鼎脸色难看,对方为了陷害自己甚至买通了禁卫,提前做好人证物证,足以说明想弄死自己的人权势滔天。
“等一下,你们说你们昨夜跟他睡在一起,若是他趁着你们睡着后偷偷溜出去呢?”
“这不可能。”
一名养马仆连连摇头。
唐鼎目光如刀。
“为何不可能,难不成你还能一整夜盯着他不成。”
“这……小人……”
养马仆欲言又止。
朱瞻基冷喝一声。
“圣驾当面,岂敢隐瞒,还不老实交代。”
“启……启禀圣上,太孙殿下,小的……小的跟小六其实有短袖之癖,昨夜我俩抱在一起睡觉的,他若是偷偷离开,我一定会发现的。”
众朝臣:“⊙▽⊙”
朱瞻基:“⊙△⊙”
唐鼎:“???”
“我尼玛……为了诬陷自己,要不要搞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