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于是那家公司的法人就成了赵玉玲。”
“那现在呢?”唐伍关心的不是这个。
“前面说过那是家空壳公司,却不在新南。”
“那在哪儿?”
“在外地做些非法生意、接一些‘漂洗’的勾当,抽取高额利润。”
“……”
唐伯龙把国家最不允许的非常“职业”,轻描淡写地用了“漂洗”两个字来形容。
唐伍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
原来,这就是他认为的赵玉玲的把柄?
“你是说,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玉玲,所以她最终也将难逃法网?”
“理论上是这样没有错。”
“你要去举报?”
“不,老唐,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只会拿这说事,不会真去实施。”
“如果,赵玉玲拒绝你的求婚,你就会去实施?”
“咳咳……瞧你说的,我是那种小人吗?”
“难说!”这点唐伍虽然不能断定。
但是当一个人感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利益时,最容易恼羞成怒。
“老唐,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呀。”
“……”
“你看,我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过?”
“你有。”
听说唐伯龙曾经追过一名学妹,追得死去活来,最终对方以出国留学逃避他才罢休。
“好好好,你赢了,不过陈年旧事不要拿出来说啊。”
“谁喜欢说你那些事儿?说赵玉玲!”
“赵玉玲的事儿就这这些,我说完了。”
唐伍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他面对着凳子上的唐伯龙,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首先就说了赵玉玲有把柄在你手上,所以,你说你最终不会把赵玉玲拱出来,我不信!”
“其次,你自己也说了,赵玉玲完全不知情,她恐怕连自己名下有这么个皮包公司都不知道。”
“第三,你以这种卑劣的手段迫使人家姑娘就范,这样的婚姻即便是成了,你觉得会幸福吗?”
唐伯龙一听完,也站了起来。
他点头如捣蒜:“会!我和她一定会幸福!”
“那是你幸福,不代表赵玉玲姑娘会幸福!”
“老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玉玲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