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无论你怎么说,毕竟都被你看到这种事情了,所以必要的惩罚还是有的。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明白吗,小铃仙?”
瞬间,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仅仅残留下无限的震惊。
“哎?!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那个……”
笑眯眯地看着铃仙,叶白念道:“是这样啊,原来如此,身为部下却进入上司的地方,偷看上司的私生活,铃仙是不是奸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兔族是不是也是奸细来着呢?看样子,我是不是要好好排查一下?”
每次说一下,铃仙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粉嫩的嘴唇都有些惨白。
“不,不行,我,我不是奸细,我只是只是……”想要解释,可是身为曾经的军人,铃仙明白自己的解释根本毫无说服力,一时间她都有些绝望。
明明是来获得谅解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什么?”
“我,我是来请爱德华大人谅解的。”
“哦?说说看。”
“之前,因为我吃了一个药剂,结果心性大变,所以,所以可能对爱德华大人那个时候不是特别礼貌。”
其实,放在当时的话,铃仙那样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惜谁让她问的对象是因幡帝呢?不仅仅是人要懂得这点,兔子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啊!
“原来是这样啊!”叶白念点点头,可嘴上没有说明关于她处理事务的判断,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兔子蛮有意思的,而且能够主动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点背景谁信?
“所以,所以……那个,爱德华大人,只要。只要您不亏待兔族的话,我们一定会忠心虔诚地信奉您的一切的!”铃仙激动地说道,如果不是穹还在身边,她可能会大声叫出来吧。
“为什么要亏待兔子们呢?倒不如说。我觉得兔子完全没有必要待在奥尔良领啊!”
闻言,铃仙大惊失色,道:“不,不行的啊,我,我……对了,爱德华大人,如果,如果对我感兴趣的话……”
听着铃仙的话逐渐悲伤起来,叶白念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便道:“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哎?”
“所以说,是玩笑啊!”
“玩笑?玩笑是指……?”铃仙傻乎乎地问道。
“我是说,最开始既然别人接受了你,那你们自然就是我们奥尔良军的一分子。这是毋庸置疑的。哪怕你们之中出现叛徒,我也不会罪及整个族群的,放心吧。”
“哦……”
“那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摇摇头,铃仙没敢抬起头,怕被看到自己喜极而泣的丢人表情——对于单纯的铃仙来说,她总是不会在现场考虑什么内涵。她只会选择自己下意识地判断。
就像当初的与月面战争之中,铃仙选择了做一个逃兵。而在后来,她却懊悔万分,甚至失去了身为军人的意志,害怕战争,甚至在战斗之中也不敢动手。也就是符卡的出现。使得铃仙多少好转。
这样的铃仙,就和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心理处在一个状态的时候会受这个状态影响,而不是自己去处理这个状态。
“真是的,哭了吗?刚才都还没有哭出来。现在怎么哭了?”
握住铃仙的下巴,光洁无瑕,叶白念却是感觉到了湿润的内心,手指轻轻上移,替她擦拭了一下眼泪。
“爱德华大人……呜呜呜……我,我好害怕,真地好害怕……”
忍不住,铃仙扑进了叶白念的怀中。
至于,铃仙究竟是害怕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铃仙吗?稍微有点兴趣的存在呢。在叶白念的眼中,他更多的是对铃仙背后所存在的问题的好奇。
于是,他问道:“铃仙,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