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听着这话,摇头笑了。这大城市就是好啊,很训练耐心啊。
堵了一个多小时,黄俊终于能够看到纷纷后退的路灯了。以前怕车速快,错过路边的风景,现在,黄俊很喜欢这种快速行进的感觉。
静心咖啡厅内,音乐轻缓,让人心静。
黄俊和朱易鸿一人一杯咖啡,像是搞基的基友,面对而坐。
“是因为孟家的事?”朱易鸿搅动着咖啡问道。
黄俊咂着舌,很惊讶的说:“你们朱家人都这么聪明吗,一猜就中,简直能去买彩票了。”
“这事没戏。”朱易鸿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下,摇头说。
“怎么讲?”
朱易鸿放下咖啡杯,看着黄俊说:“涉及到的人太多。当年,孟家在出事之后,好像是给过抚恤金。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很多家庭破碎了。有人抓着这事不放,要求严惩孟兴龙。”
黄俊理解的点头:“能让我见一下首长吗?我想听听他是什么意思。”
朱易鸿摇头:“我爸知道会有人帮孟兴龙求情,但这事,必须按法律程序走。问题实际上还是出在那些受害者的遗孀身上,安抚他们比走关系,找法律的漏洞要容易的多。”
黄俊沉思着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顿了顿,黄俊狐疑的看着他:“朱伯伯应该有对策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
听到黄俊这么问,朱易鸿满脸喜色的看着他:“聪明人啊,一点就透。”
说着话,他拿出一个优盘,扔在黄俊面前:“六十三个人的资料全在其中。有些很好安抚,无非是钱。有些人的困难,却是很费周折,不是钱的问题。”
“多谢。”黄俊把优盘收起来。
“客气。”朱易鸿笑着回道。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手,端起咖啡。
燕京的晚上,景色很美,四处是灯光,完全的不夜城。
坐在车内看着沿途的高楼大厦,黄俊挑着眉,咧着嘴乐了。这基巴事整的,全给交通部门交路费了。
黄俊没有在燕京住下,当晚就坐车赶了回去。
长途客车回到安城时,黄俊看到东方一个火球露出了脸。夜晚,居然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
好在已经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黄俊也没再浪费时间,满脸疲惫的坐进了鲁有泰的车里。
“没睡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鲁有泰关切的问道。
黄俊摇头:“去了一趟燕京,找朱易鸿要了点东西,连夜赶回来的。”
听着这话,鲁有泰惊讶的看他一眼:“我没看错人,丫头若是跟了你,我真放心。”
黄俊自嘲一笑,摆手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只会伤了她。你说的,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我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