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哇哇嘎嘎”的声音融合交汇,令人心烦意乱。
古树中间,建着一座圆形的祭坛。
但它如今的功能,早已不是沟通上天,祈福求雨了。
而是被用来杀人行刑。
走上前,可以看到祭坛的正前方摆放着一樽青铜大鼎。两、三丈高,大鼎的正面用隶书雕刻着“奉命于天”四个大字。
字迹苍劲有力,力透铜背……
老六刚走上祭坛。
站在祭坛两侧的两位一星超凡者就谄媚迎了上来。
其中一人最先开口,说话有些大舌头:“头,两位贱民带过来了,绑好啦,就等王大人前来观刑了。”
老六点头,走到祭坛中间。
看到一排整齐的木桩。
木桩边缘,两位神色麻木的年轻男女,被绑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女子身旁,用力一揪绳索,绳子立即深深勒进犯人黝黑的皮肤里。
见此,老六伸出大拇指:“很好,绳子很牢固,绑得也很稳。”
后方,陈宇也慢悠悠的来到祭坛处,开口询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两位一星超凡者知道陈宇是新来的实习队长,深得城主器重,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一份血淋淋的卷宗,刚看了一眼,眼底的愤怒就化作实质,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道:“他们……”
“他们……喂王大人的狗吃肉时,喂多了!把大人的狗撑死了!”
陈宇:“……”
“狗胆。”陈宇一脸茫然,老六则义愤填膺,恼怒的一掌拍断一根空木桩:“犯了这么大的罪!确实万死难辞!”
陈宇:“……”
两位被绑在木桩上的年轻男女,似乎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
只见女子哭泣连连,豆大的泪珠滚落:“我自知罪不可恕……还请执法大人用最恶毒的刑法,帮助小人洗涤罪孽。”
陈宇:“……”
老六深以为然,拿出一把染血的篆刀,在女囚犯脸上刻下两个大字——西zui。
罪字不会写,还用了拼音……
“洗完了。”老六满意收手。
陈宇:“……”
“大…大人……”一旁,另一位绑在木桩上的男囚犯,眼底羡慕嫉妒:“能帮我也洗一下吗?”
“你太丑了。”老六冷酷拒绝。
男囚犯遗憾垂头。
“王大人到!”
“王大人吉祥……”
就在这时,白玉石阶的尽头,传来了沙哑的公鸭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