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这次去赴宴的只有沈砚山和沈苍苍,而沈远岱要伺候在定国公的身后,所以并不能进宫。至于晏家这边,倒是让晏锦有些惊讶的是,这份太后的懿旨是直接传给她,而并非是给她的父亲。
太后的举动,似乎将她的地位抬高了不少。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站的高,摔的就疼。
那些一直想要捧着你的人,并非个个都安着好心。
反而是小虞氏对晏锦进宫赴宴多少有些担忧,奈何太后的懿旨不能推辞,她私下更是有些忧心了。
晏锦怕母亲多想,便经常带着弟弟去陪着小虞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些人想找你的麻烦,你一直躲着,也未必会躲的下去。
在太后寿宴到来的前几日,晏温婉托刘大夫给晏锦传了话。
晏温婉说,这几日陆文礼和何氏总是往京郊跑,似乎在找什么人,两个人整日都是来去匆匆,折腾的很厉害。
晏温婉问晏锦,是否要追查下去。
晏锦有些不解地皱眉,“是谁,值得他们在这个时候去找?”
“必定是会威胁到他们的人吧!”刘大夫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个答案,“小姐你看该怎么办?”
刘大夫无意的一句话,让晏锦恍然大悟。
的确,在这个时候,陆文礼和何氏还在找人,肯定是找的对他们有利的人。
晏锦想了想,便对刘大夫说,“刘大夫你明儿去给四叔扶脉的时候,让安之去帮我查这件事情!”
前几日晏四爷从马背上摔下来了,还伤了筋骨。
他是习武之人,常年都在马背上行动,如今却摔坏了身子,若是传出去,必定会让人嘲笑。晏四爷也好面子,所以硬是撑着不肯去找大夫,若不是晏安之派人来请刘大夫,晏锦和父亲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晏季常听闻这个消息后,更是有些怒气地说,“真是胡闹!”
伤筋动骨,怎么可能不需要大夫诊治。
晏季常亲自去看了晏四爷,一向固执的晏四爷便再也不敢说其他反驳的话语了,乖乖的接受了刘大夫的诊治。
好在,他是军人,在用药的时候也不嫌这苦嫌那个太难闻……身子想要痊愈,也会很快。
但是,这一次毕竟是伤了筋骨,得好好休养几个月了。
军中的一些事情,自然也落在了晏安之身上。
刘大夫想了想,“若不是小姐提起,我险些忘了。前几日我陪安之少爷去了一趟军营,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恩?”晏锦问。“奇怪的地方?”
刘大夫点了点头,“四爷会从马背上摔下来,绝对不是因为四爷身手太差,而是那匹马突然发狂了!”
军营中的战马都是千挑万选才送进来的,它们被驯马师照顾的很好,绝对不会无端端的发狂。
除非,被人做了手脚。
晏安之也是怀疑这些。所以才请刘大夫亲自去看那匹伤马。
能在军营里对战马做手脚。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做这个事情的人,对军营里的一切,显然也是十分的熟悉。
晏锦听了这话。却有些不解。
为何,此人会在此时对她的四叔下手……
有什么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