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的眼里有着泪光,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他实在可恶死了。
而且,她还在想着,鸡妈妈的妈妈是什么?
忽然,她如遭电击,瞪着他,眼里尽是不敢置信。
他竟然敢,竟然敢骂她是鸡一婆!
她的眼睛,瞪得很圆。
莫绍霆的眸子看着那个由羞涩到愤怒的小家伙,觉得差不多了,身体往后退了退了些许,然后亮出白牙,勾着唇浅浅地笑:“对,是你想的那样!”
他愉悦地笑着,心情很好。
然后就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上车。
含香愣了好久,然后小脸就烫了起来。
不敢相信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糟蹋成这样!
脑子里也冲上了血液,热热的,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拔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就用力地朝着他扔了过去。
啪地一下,就扔到了他的车后盖上,可是他的车开得很快……
将她的鞋子给……带走!
她又气又急,单只脚跳了两下往前追……
莫绍霆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丫头跳脚的样子,特别是单只脚跳的样子,不像就是一只脚的小鸡吗?
看着那蠢样,他想到了一个名词……单细胞的生物。
他摇着头浅浅地笑了,然后刹车。
那只鞋子因为这么大的惯性而掉在了地上。
他下了车,走到车后将鞋子捡了起来,然后直起身体朝着后面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很远的地方,那个小丫头站在那儿,一脸的倔强。
莫绍霆笑了一下,不介意替那只小鸡将鞋子送过去。
他缓缓地走过去,将鞋子送到她面前。
那只小鸡还在生气,小脸鼓鼓地瞪着他没有出声。
他浅浅地笑了,这个傻丫头,真是傻。
唇角微微扬起:“我替你穿?”
他有这么好吗?
她才不敢奢望。
她伸手去拿,却是扑了个空。
然后她呆呆地看着他。
他真的蹲下了身体,笔挺的衣服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有些微微地皱折。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顶。
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替她穿鞋子?
含香是个保守的女孩子,骨子里还是乡下孩子那样不和男人走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