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深。
琳琅洗漱干净坐在床边等程嘉善,他已经进去于是很久了,琳琅耳边一直流淌着水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
他洗澡洗得有些久了。
最近这段日子他总是心绪不宁,想问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但琳琅看他也是不愿说的样子,也就没有改口问。
今天他从公司回来,喝了酒,不知道是不是底下的人又惹到了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龊。
从他回来一直到他去洗澡,除了进屋时琳琅叫他他应了一声之外,就没再和琳琅说过话了。
琳琅擦着头发,有些心不在焉件。
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里头的水声停下来,琳琅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人影,程嘉善快要出来了。
琳琅站起来,缓缓地走到浴室门口。
程嘉善出来时,身上就围了块浴巾,他头发上还滴着水,他看了琳琅一眼,径直绕过了她走开。
“我给你擦头发。”琳琅走在他身后,对他说。
“不用。”
“你都喜欢我给你擦头发的。”
琳琅也是拗,拉着他的浴巾,他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一步,那浴巾就得掉下来。
程嘉善转身看着琳琅,琳琅在望着他笑。
她这一笑,让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很容易沉迷在这温柔里,他被琳琅带到贵妃榻上,琳琅让他坐下。
琳琅给他擦头发的时候,一边对他说,“佑礼和嘉好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现在,是不是很生他的起?”
“没有。”
程嘉善是实话实说,要说生气,该生谁的气?佑礼么?
说到底,佑礼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如果他过得好,又怎会轻生?连命都不想要了的人,可想而知他在那段感情里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嘉好伤得他有多深,他就有多爱嘉好,这么爱嘉好的人,程嘉善怎能真的怪他?
如果佑礼早知道嘉好被人欺负过,早知道嘉好那些遭遇,他也就不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报复嘉好,也折磨了自己……程嘉善嘴上否认掉了这个朋友,但是在他心里,佑礼和嘉好一样,都是他关心的人,都是他想好好对待的人。
“明天开庭了,你会不会去?”琳琅问他。
“不去。”
他摇了摇头,伸手拉过琳琅,琳琅重心不稳,一下坐在他腿上。
程嘉善抱着她,双手扣着她苗条的腰身。
他的掌心滚烫,熨帖着琳琅的皮肤,琳琅双手搭在他的肩头,脸都红了。
“想干什么……”琳琅笑着捻起他耳边一撮发丝。
“你想干什么?”
他反问,低着头,将琳琅的手背放在唇边,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