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办法让她不来烦我,她一直这样问东问西。关于你,还有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么,你确定你已经都考虑过所有的后果了吗?”
黄秋生把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后问郭晋安。
“是的,我确定!”
“那好吧,就这样吧!”
黄秋生最终点了点头。
郭晋安也看了黄秋生一眼。点了点头后。当先向前走去,那知道身后的黄秋生趁他没有防备,突然间抽出刀来,倒转了刀柄,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后脑上,郭晋安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当摄影机重新开机,郭晋安再次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双手一前一后的被绳索绑得个结实。最后缚于身后横卧在地的一段粗大的枯树枝上,那情形着实有点可笑。
郭晋安的神志还有点迷糊,因此,这一切让他认为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在他摇了摇脑袋,努力的让还有点昏沉的脑袋完全的恢复了清醒之后,后脑所传来的那火辣辣的剧痛以及那感觉上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液让他明白了眼前的事实是〖真〗实的发生过的。
“王荣义!”
黄秋生就坐在郭晋安的前方不远处,正端着那个椰子壳不知道又在调和着什么。
“噢……你在干什么?啊……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说话?”
郭晋安的说每一句话都因为肌肉而牵动着后脑上的伤口,因此,他的话不得不断断续续的。
“马上把我放开!”
见黄秋生依然不理会自己,郭晋安不得不放大了自己的音量。
“不然你会如何?”
黄秋生终于开口,可是语气是那么的不在意,依然自顾自的捣鼓着手里的东西。
“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那块铁板的事情,我发誓!”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你应该把一些事情放下来,因为那样对你最好!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会感谢我!”
黄秋生边说边向郭晋安走去。
“不,我不觉得这对我是好事,嘿,那是什么?”
郭晋安见黄秋生把刚刚调好的像奶昔一样的东西涂在了自己脑后的伤口上,大声抗议着,不过,很快的,他便发觉自己的后脑勺不再如先前的那么疼痛了。
“在这里,受伤如果不医治的话,伤口很快就会感染发炎的!”
转眼间,黄秋生已经把那团奶昔样的东西涂满了郭晋安的后脑,向自己的背包走去。
“喂,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见黄秋生欲离开,郭晋安忙对他大叫道。
“你要不要留下来由你自己决定,营地在西边四里的地方。”
黄秋生弯腰把背包背在了身上。
“那边是西边?”
黄秋生却不回答,而是把腰间的猎刀抽了出来,向郭晋安掷去……
见黄秋生用刀向自己掷来,郭晋安在无法动弹之下,吓得忙闭上了眼睛。
“噗!”的一声,刀子深深插在了郭晋安面前的土壤里。
“只要你有决心,就能够替自己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