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看看了院子,发现秦母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
沈月开始处理今天采回来的草药。
何首乌先放到一边,把白菊花倒在圆簸箕里,把全开的和未开的花苞分离出来,之后分别用清水洗净,放在圆簸箕里晾干。
其他类草药不多,也好分拣,一会儿就都处理完了,沈月看着最后剩下的何首乌,想了想,还是开始准备炮制了,不卖了,留着泡药酒。
沈月看看家里能炮制草药用的工具,最后选择最简单的炮制方法——蒸制。
“二嫂,你这是在做什么?”秦婉从房间里出来揉着脖子问道。
“炮制何首乌,今天绣得怎么样?”
“哎,二嫂,好累的。”秦婉半靠着沈月说道。
秦婉刚靠一会儿,就被一只大手给抵了走了。
秦婉抬头,一看是二哥,就听她二哥道:“别靠着你二嫂,没看到你二嫂干活呢!”
“媳妇,需要帮忙不。”
秦婉感觉他二哥成亲以后,已经没眼看了,还特别黏人。
“你不在屋里休息,出来干什么?”
“屋里没媳妇。”秦江委屈地说道。
“……”秦婉。
“……”沈月。
沈月忙了一下午,才完成炮制何首乌的第一步。
沈月检查一下晾晒的白菊花和其他草药,还是有些水汽,看来明天才能全部晾干。
沈月看着这次采的草药,盘算着都能制哪些药酒,而且家里的酒也只有一坛了,看来还得买几坛酒,最好能买到一斤装的小酒坛,晚上吃饭问问爹,哪里能买到装一斤酒的小酒坛子。
吃完晚饭,秦家人坐在院子聊天。
“爹,您知道哪有卖一斤装的小酒坛吗?酒坊卖的酒坛子太大了。”
“老二媳妇,小酒坛子得去杂货铺买,明天你大哥进城,如果你对酒坛子没有特殊要求,就让他给你带回来。”
“行,弟妹,你要多少个酒坛子,大哥都给你带回来。”
“大哥明天去镇上是办事吗?”
“这不,快到秋收了,爹让我去牲口市场买头牛,再买一辆车,省得秋收的时候挨累。”
“你娘昨晚看了一下手里的银钱,够买一头牛和一辆车了,不用担心银子不够。”
“那行,大哥,帮我买2o个一斤装的小酒坛子,再带3坛1o斤装的高粱酒,1坛5斤装的黄酒,就是不知道1两银子够不够?”沈月说完,就把银子递给秦海。
秦海看了看银子,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