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经闭眼,点头算是默认。
“知道是什么人吗?”
他从喉咙底发出低沉的声音:“全能——者。”
“还有其他全能者存在么?”
“不认识。不清楚。”
封河好像终于找到和阿经沟通的诀窍了……就是说话一定要言简精练意思明了……
“回去再说。”颜松半蹲下身,左手伸入沈经后背抄在他另一侧咯吱窝下,一用力就把他上身抬起。受了搬动的人明显有些不适,眼睛紧闭。
“那个——”封河连忙开口,右手握住颜松的胳膊,“阿经还是在我这里吧,我能保证他能够恢复的比在医院里快。”
“阿经已经给你添不少麻烦了吧。”颜松很执意,再将右手挽在沈经的脚弯处把他彻底抱起来。
“没有,阿经很乖啊~”封河眯起眼。
只是一到挣扎的时候就会被玄镜一掌拍下去而已。封河心理默默吐槽。
“阿经可是很记仇的啊。”颜松露出美好的笑意。
“……”封河一阵冷。
你绝对听到我的吐槽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往沈经的身上盖了外套,颜松就抱着沈经下楼。他要比颜松本人重的多,就算颜松有极其良好的体力抱着他也是相当吃力。呼——就感觉阿经比以前重了不少。阿经果然重了么?或者是——自己的体力不如当年了啊。
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对封河使了一个颜色,随即封河连忙对下面还在陪女人扯家常的于轻莲挥挥手。
轻莲连忙连忙站起来倒茶继续陪女人扯淡,正好挡住颜松从客厅走廊经过的身影——颜松走出大门,将沈经放入汽车后座靠置好再走回来,对室内的人招招手:“已经完成了,我让封河帮我整理了一下资料,真是非常感谢。”
“啊,好。”女人连忙恭敬地站起来。
“啊~伯母再见~”于轻莲无比欢脱地与女人招手,随着颜松走出大门。
“再见。”女人也招手。
封河迟钝地转头。啊……气氛诡异到有些微妙啊……
“封河——”女人的脸瞬间阴下来。
“啊啊啊什么事都没有我要去刷作业了拜拜啊喵~”封河咕噜噜地滚回楼上,猛地关上房门大口喘气。
玄镜默默地现形,再默默的吐出一句话补刀:“昌昔的提醒是对的。”
“啊喂玄你安慰一下我好吗……”封河的后背贴在门板上,随即果然想起了敲门声:
“封河?”
“啊啊啊没事~”封河慌乱地应着。不对,有事的不应该是自己啊。
“你在和执习组接触?”
“啊,偶尔有些接触而已。”她把门打开,露出平静的笑脸。
其实女人是知道的,封河与执习组的关系绝对不一般。然而易晟在她嫁过来之前就对她说了,那些她难以置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