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当察觉到流地气息后他根本就顾及不到任何异样的事态都要向封河汇报,凌空的他离开爆开妖气向着前方飞行——顺着樱花迎来的逆方向。
“流……”
怎么会……
流应该安安静静地在那片遥远的森林,她就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寂静,任何血腥与污浊都会弄脏了她纤细的花羽。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总认为最近的气息就在眼前,然而无论如何追赶无法得到更多的明确指向——他落在地上。而这里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封河所在的市区。
不仅是郊区,而且还是荒区。春日萌生的新草已经覆盖了去年冬季的萧条。
樱花在四周飞散。
流,在逃避我么?还是在引诱……
暖风四起,一时他竟然辨认不出混乱的风的来向,茫然地张望四周,更多的樱花在四周回旋。
他伸出右手抚摸已经久违没有触碰过的质感。樱花落在他的手中,继而再被风吹扬起消散。
虽然觉得相当异样,然而这却是他防备最低的时刻——他定然不会拒绝有关于流的一切——
不管是任何。
即使决定了不再见面,但还是阻挡不了这种希望再见到的思念。正是因为有这样强烈的思绪,所以才强迫自己不去见面啊……
可是已经到了眼前。完完全全地属于她的气息。
“流,出来啊……”他喃喃。
面前纷飞的花朵忽而化为粉白色的雾气,花粉弥漫在空气中让他觉得神经松弛。
意识……似乎模糊了啊……
他睁大眼。
粉白色的雾气中汇合处一个女人纤细的身影。
他先前迈出一步,眼里完全失去了神色,向前扑倒在地上。
是催眠么。
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他逐渐把眼睛闭上。
就像是那时候他坐在樱花树下,温和的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伴随着花瓣的洒落。
流,你在做什么呢。
【风澜】
右眼的灼痛让他惊醒,他躺在草坪上,目光迷离。好像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在哪里?好像是……
“流!”他忽而失声叫喊。
“叫我么?”他的眼前逆向地出现一张属于女人的温和的脸挡住上方的光线。
他的心脏急剧收缩。流……一点……都没变……
粉白色的长发在阳光柔和的照射下散发荧光。他伸出手向上触碰到女人的额头,流眯起眼轻声笑起来。
风澜现在上身就躺在流的怀里,流侧坐在地上望着他。
“你还记得我?”他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