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商流沙才接。
接了还半响无话。
乔樾先投降:“流沙,前面有人背影看着特像我,你一时眼花开车去追?”
商流沙:“……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想明白该说什么,教育好你的嘴。”
乔樾不再撩她:“听你的。所以,你什么时候倒回来?
商流沙很坦然:“前方三百米,你走过来。”
乔樾挣扎了一下:“路滑,走不快,况且我真心实意地觉得这样是在浪费你和小费的生命。”
“五百米。”
乔樾呵了下:“别,我报警?被遗弃。”
“110,别拨错号码。”
乔樾眼眸漾出几许暖光:“我错了。”
“哪儿?”商流沙即刻追问。
乔樾迎着日光,信手拈来:“你刚走,我就想。且羞于说。”
这样的话,带着玩笑的口吻认真说,并不难。
乔樾此前很少这样做,可他上手快。
人是一种需要表达的动物,让对方知道,让自己坦白,而不是靠猜。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花言巧语,用心说,那些话不过就是日常用语。
商流沙:“……”
神经病发作也要有个限度。
“你别过来了,倒回n市,我眼不见为净。”
日光透过雪折射进乔樾眼里,白茫一片,有些刺眼。
乔樾笑得灿如此刻正午这一轮太阳。
他这次没挑衅:“我给你导航,一路向北,很近。你要是觉得累,哪怕分两段来开。我会慢慢往前走,缩短距离。”
他站在桥的北端。
她往北,终点就会是他。
“下不为例。”隔了三秒,他听到商流沙妥协。
她话落这刻,乔樾觉得眼前的寒风,瞬间都停了。
她坏?
没关系,他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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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车,司机又成了乔樾。
商流沙不再追问聚会的事,她等乔樾将来主动说。
往昙县这六百公里的路即将行至尽头,很多事在这条铺满冰雪的公路上被改写。
那些事都不在她出发时的计划之内,可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