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在他手里?
罗绅不是说销毁了么?
“聂知府不解释一下么?”
“下官不知······”
说着聂枢寅已是大汗淋漓。
“来人!”
鹤巫逝上前道:“大人!”
孟青云厉声道:“即刻免去聂枢寅益淩府知府一职,剥下官帽和官服,没收知府印和兵符,益淩府知府暂由本钦差担任!”
“诺!”
聂枢寅即刻成为罪囚。
“搬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听审!”
聂枢寅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心里在思考如何自圆其说。
“鹤巫逝听令!”
“末将在!”
孟青云拿出兵符道,“你拿兵符去军营传唤都虞侯金发彪、阮南,都指挥使鲜于卯赤,即刻来益淩府,不得有误!”
“诺!”
鹤巫逝出门后,聂枢寅倏然从椅子上滑下,就像一堆烂泥一样。
“安国侯,伙同官兵扮强盗杀外地商人越货的事,你承认不?”
孟青云没有理睬聂枢寅,直接质问罗绅。
“我虽是侯爷,却是个富贵闲人,钦差不会认为我能控制军队?”
罗岐目光洒向聂枢寅道,“谁能管住兵,不一目了然么?”
聂枢寅似乎有了力气,扶着椅子突然起身道:“大人,是罗绅联合军中将领杀人越货,那些货物全都拉到侯府,他是罪魁祸首!”
“放屁!”
罗绅吼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哪次不是你怂恿军队干得?你为好脱手,抢到货物都是先放在侯府,等我销货变现,他们再来取钱······钦差大人,我被这狗官迷惑,还道是正轨渠道的货,谁知上了他的当······”
“你这老狗,血口喷人!”
“你这狗官,比强盗还狠!”
“······”
狗咬狗,一嘴毛。
两人相互咬,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说出来。
聂枢寅密令军官扮匪徒劫掠外商,罗绅销赃,官兵占五成,聂枢寅占三成,罗绅占两成。其实罗绅在销赃时就做了手脚,他占的数额比聂枢寅只多不少。
不久后,三位将领到来,见到聂枢寅和罗绅的样子,便知事情败露,便痛快的招认,并将参与者的名字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