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虚不经意的抬眼看他,瞬间被惊的倒退数步,脸上外露出变幻莫测的表情。
“怎么了?”李老爷子闪身挡在外孙女跟前,眼里都是担心和疑问。
“他就是我可以收骨的人姥爷,”张虚压抑着情绪波动低低的说了一句。
李老头回头看向胡建河身边的老头,眼里既震惊又纠结。
“怎么还不下去?”陈柏青下车半天祖孙没下来,他又跑上车看情况。
“来了,”张虚收敛好情绪,一脸平静的跟着她姥爷下了车。
“干爹,他就是那个地理先生?”
“嗯,也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这附近的人都叫他疯子,说是三四十岁的时候突然就疯了,李叔你确定要带他去?”
“陈小子,你过来带他上车去,丫头把他的行李什么都送车里,我跟你干爹说几句话就来了。”
张虚也没多想,接过她干爹手里的行李箱转身跟陈柏青上了车。
李老头看人走远了跟胡建河低低的说着话。
两人都是背对着说话看不清表情,唯一能看明白的便是胡建河全身紧绷着,差不多说了十多分钟的话才分开。
“小虚,去了要听你姥爷的话,切不可自己胡乱主张,”胡建河不放心的叮嘱闺女。
“知道了干爹,你赶紧回去吧!”
“胡叔你放心,我给你看着小妹,”陈柏青嬉皮笑脸的拍着自己胸脯。
胡建河只是笑笑,对着李老爷子点点头看着车子启动走远,脸上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张母早上提着一筐香和蜡烛来到事物堂开门,先用柳条枝在各个柜台上打了几下,才端水把楼下角角落落擦洗干净。
张父扛着一个雕花的椅子来到店里,张母才拎着香上二楼添香除尘,这算是正是开门了。
隔壁手机店的人伸头看进屋里,“你也是这事物堂的店主?”
张父看她点头到,“这是我女儿的店,她最近回乡下办事去了,今天开门就由我们来了,你找俺家小虚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正月初四那天你们这店门口来了一波人找她,看你们没开门她就走了,然后初五初六初七都来了,你们这开门还讲究日子吗?”手机店主好奇的问到。
“也不是特别的讲究日子,张母端了一盆脏水下来接话,小伍姑娘,你看接连来找我们的人平时来过吗?”
手机店主想了半天,“没见过阿姨,看他们能一连来好几天,后面肯定还会来的。”
张父张母对看了一眼,“那谢谢你了小伍姑娘。”
“没事没事,自从你们这店搬来以后,我这手机店的生意也好多了,”她没告诉张母,那几天来这的人为了打听张虚的情况,一口气买了三部她店里最贵的手机,还有零零散散的配件,一看就是有钱不在乎的主。
张父看隔壁店的人回去了,他放下抹布轻声问到,“会不会是来找你的?这店里你待的时间比小虚可多多了。”
“应该不是……”张母也拿不准来人。
“小虚不让你给人做事你别背着她做了,就卖卖店里的东西,”张父纠结的看着老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