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由于浑身上下都被紧紧包裹着,赖蛤肉坦不仅无法动弹,原本狭小的视线更是一丝都没有。
“为您疗伤啊!”
王太野把骨走架到篝火上面。
“就一个小伤口,抹点药就好了,至于这么大刀阔斧?”赖蛤肉坦声音颤抖。
怎么感觉这家诊所有一点点不正常呢!
“此言差矣,您的伤口比较深,必须全方面消毒,否则有感染破伤风的风险。”
王太野看着火焰的舌头舔舐着刀刃,没由来一阵不受控制的兴奋在体内激烈游荡。
很快,刀刃变得通红。
王太野来到赖蛤肉坦身旁,看着他身上的小伤口。
大概有只有小拇指那般大小。
他看看自己的大长刀。
是不是太宽了点?
不管了。
先捅为敬。
噗滋!
“沃日!”
赖蛤肉坦顿时身体一僵,身体的肥肉不断抽动。
噗滋!
“啊!医生!哦呦哦呦!非要——嘶啊!这么——嗷!原始吗?”赖蛤肉坦叫喊道。
“原始消毒副作用小,要知道,药物可是有很多副作用的。”
王太野眼睁睁看着赖蛤肉坦的伤口被自己的刀给越蹭越大,陷入了沉默。
有一丝丝负罪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对不起!
实在是医疗条件有限。
但我真的是为了您好哇!
内心道歉之后,王太野突然感觉那种负罪感荡然无存。
他取出空瓶子,放到伤口下面接血。
虽然狐媚娘是凶妖。
但是这种凶妖血不要白不要。
刚才那个狗头神医血都流到大海里了,老子没榨到,你这么肥,让我薅一点,没有问题吧?
看着血液一滴一滴的。
王太野轻轻把刀上下左右崴一崴。
顿时,血滴连成了线。
“医生!你到底在干什么?”
【赖蛤肉坦san值-1o】
赖蛤肉坦有一种伤口被撕开的感觉。
话说消完毒裹一层纱布不就行了?
这个人类究竟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