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琦抬头看了眼金碧辉煌的会所名字,抬脚直接走向大门口。
两个保镖挡住去路。
靳子琦拿去一张金卡,两保镖互看一眼,让开了道。
在这里,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
靳子琦越过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会所。
她先弄了个帽子,将自己的长发盘起藏于帽子下,然后又戴了副边框大眼镜,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照,模样不算出挑还有些呆板。
靳子琦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抓起包走去电梯上楼。
她刚下电梯到赌场,就有人上前指路,热络得好像她是这里的熟客。
想来是门口的保镖已经通知他们,有一条大鱼上钩了。
在赌场里还是有一两个女人在赌钱,但比起靳子琦,她们多了一份狂野的不羁。
所以当靳子琦去柜台换筹码的时候,负责人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显然,像她这样看起来自制的女人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靳子琦倒不甚在意地一笑,将筹码都放进了包里。
她离开柜台前对负责人说:“我是跟我哥哥一块儿来的,不过他临时有事,所以让我先过来,如果他来了,麻烦你告诉他我在这里。”
刚才她在电话里跟秦远商量好,凭秦远这些年在国外发展这么多年,在德国也有较多产业,不可能没有跟这里的黑帮打交道,所以找些人帮忙应该不难。
即便她真的出什么意外,只要秦远及时赶到,应该也还有斡旋的机会。
“我哥哥也是个华人,皮肤蛮白的,穿深咖色西装,你应该能一眼认出来。”
负责人看靳子琦态度和善,也不免客气了几分:“放心吧,我会让他去找你的。”
“那谢啦!”靳子琦留下几张欧元在台上,然后进了场子。
靳子琦以前去澳洲游玩的时候,见过的赌场也不少,所以并未表现出害怕。
她凑到一张赌桌上玩了几把骰子,压的筹码不多不少,混迹在拥挤的人群里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她倒是趁机偷偷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周围都是一些衣着鲜亮的人,至于那两个德国人说的争执她没看出一点。
靳子琦被站在边上的一个赌场打手吸引目光,不同于其他打手,他是个年轻的东方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但他的眉眼间比之其他凶神恶煞的打手多了一份柔和。
靳子琦左右看了一眼,就拿着筹码貌似不经意地走过去,却在路过他的时候,手一抖,没接住刚抛上去的筹码,一下子,都散落在地上。
因为大多数筹码都落在了那位打手的脚边,他也蹲下身帮靳子琦捡。
“谢谢你啊!”
靳子琦接过筹码,用英语笑着对他道谢,顺便给了他一百欧元做回报。
那年轻打手只当靳子琦是来德国旅游、出手阔绰的富家女,见她打赏自己,也没回绝,借过钱羞涩地一笑,说了一句不客气。
靳子琦站在那东张西望,一脸焦急之色,还轻声用中文嘀咕了几句。
“真是倒霉,还说马上就来,怎么还不过来呢?”
那保全听到她说话不由地瞄向她。
靳子琦捕捉到他眼里闪过异地遇国人的欣喜,便佯作随意地回头跟他搭话:“小兄弟,我看你长得蛮像中国人的。”
打手一愣,随即便开口:“我是广东人。”
“是吗?”靳子琦惊喜地看他,笑吟吟道:“这么巧,我祖籍也在广东。”
靳子琦以前为了生意上的方便,特意有学过粤语。
所以当她用一口顺溜的粤语开口说祖籍是广东时,打手不可遏制地激动。
那打手显然刚进社会不久,对人的提防不重,很快就跟靳子琦聊起来。
靳子琦从两人的谈话间得知他叫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