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肖叙当天也算是旁观者,此时此刻回想起何方舟的话,颇有些愤愤不平。
“我说你下次打人,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儿?”
虽说是何方舟那人嘴贱再先,但确实是沈言礼先动的手,院长也因着这个,找了人谈话。
“何方舟爱玩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想治那个烂人,就得黑灯瞎火,直接套麻袋里打一顿得了。
让他哪儿哪儿都没理去说。
“有人佐证,怕什么。”
航大的监控明摆摆地放在那儿,不是没有录音,何方舟以往劣迹多,这会儿又惹上了事,估计得消停一阵子了。
这次谈话,校领导也是批评何方舟为主。
据说回去之后,计院的院长没少教训他。
肖叙内心里悄悄地定了个黑夜方阵,径自先暗爽了会儿,这才觉得心中舒坦许多。
此刻,他也没了其他的问题。
看着面前的沈言礼,却是骤然想起来另外一件,在他看来还挺有意思的事儿。
“唉,我说。”肖叙看沈言礼没理人,复又踢踢他,“沈少爷,你知道宁远雪的吧。”
宁远雪,京淮航大金融系大二优等生,长得清隽,面容胜雪,是航大有名的高岭之花。
还和盛蔷住一起。
肖叙见沈言礼一副不关心的模样,继而加大砝码,“我呢,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顿了顿,刻意地补充道,“有关于他和盛蔷的。”
其实肖叙那天就知道了,现在才想起来要说。
只不过他觉得不能立即透露,总得吊一吊沈大佛的胃口。
可眼下,对方的反应完全不在肖叙的意料之中。
“不感兴趣。”
沈言礼眼皮子没掀,收起手机,径自往旁边迈。
肖叙:?
不应该啊。
想到这儿,他稍稍扬起了声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他和盛蔷的关系,是宁远雪和盛蔷。”
然而沈言礼没分半个眼风过来。
肖叙噎了两噎,看他老神在在——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是不感兴趣的模样。
“………”
肖叙头一回怀疑人生了。
这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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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一回,肖叙后来好一阵对于此问题的试探,都没能得到沈言礼的半点回应。
时间在不断地前进中,而京淮航大很快迎来了每年深秋专有的小长假,总共为期六天。
这算是学校的一大传统特色了。
不过追溯其深处的缘由,还是因为学校有三个操场需要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