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东阳修士痛苦地捂住被揍青的脸,一阵求饶:“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呐——”
揉揉拳头,秦今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只不过明显是阴险的笑:“留点力气,等会儿有你说的时候。”
“嘤——”
吞下一颗被揍掉的牙,东阳修士立即闭上嘴,留下两行悔恨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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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辛云觉得自己快被衣襟勒断气时,她的脚终于着地了。
“呼——”
猛吸了几口气,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院子里。
“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篱笆下的灵柩花噎回去了。
黄修阳家——
好在篱笆上挂了灯笼,不然对于辛云来说,完全两眼一抹黑。
“走。”
“啊!”辛云一惊,见东风凛已经进屋,哦了一声赶紧跟了进去。
屋内景象可谓精彩,瓶瓶罐罐挂满墙,还有一桌子的炼药器材。
当然,还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找出能用的。”
“。。。”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
看着某位将军抽出匕首挑东挑西的样子,辛云瘪瘪嘴借助烛光细看起木架上的瓶瓶罐罐。
黄修阳应该是离开太急,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销毁。
咦,不对?
将军不应该是去救白副将吗?
反应过来的辛云偷偷转头,发现东风凛还是在翻看书架上的东西,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
“将军。”弱弱问一声。
“嗯。”冷冷回一句。
“我们不是应该去救白副将吗?”
“秦古跟着了,死不了。”他早已安排了秦古跟着白况,如果出事自然会出烟花示警,没有自然是没事。
“别废话,快给我找。”
“好——”
辛云默默为白置起祈祷了一下:
可怜的白副将,竟然被当成了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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