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活上小细节一般都是媳妇处理,蒋衍并不插手过问。
等东西收拾差不多了,陆欢被陆夫人派过来,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忙,是否缺啥。
蔓蔓心里头,是和老公一直担虑一件事:那就是去到那里后,见到老爷子要送见面礼。
陆老爷子住是将军楼,一级退休干部,要什么有什么。他们送什么东西,老爷子眼里,都是不稀奇。
送老人家这礼,变得十分讲究。
蔓蔓和老公各自询问了多方意见,终,是由蔓蔓自己亲自书写了一幅字,然后由她老公阿衍师哥杜宇指导下,给予了装裱。
现字幅卷起,放一个古色古香筒子里,绑上一条红丝带。蔓蔓将它装了行李箱里头,担心压坏,只旁边搁一些柔软衣物。
现这重要问题解决了,蔓蔓认为万事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陆欢接到她k手势后,回去复命。
到了第二天清早六钟半,陆欢来敲门,道是出发了。
京城地广,去火车站,都需一个多小时车程。火车是九二十几分出发。他们要提前进站。蔓蔓极少坐火车,近坐一次,是和初夏他们上京时坐长途直达卧票。
这次陆家订,也是卧铺票。
今早一同去人马分成各路出发,到了火车站,撞上了面。
蔓蔓感觉是:过年回家赶集一般。
到了车站,聚一块人多,还没上车,都聊开了。
姚夫人与陆夫人,是好姐妹,一见面就是一块儿。但蔓蔓没有能认出来,除了她们两个,与她们两个站一块其她几个中年妇女又是什么身份。
而且,这样时候,一般,要她和老公一起是不可能。很,她老公被陆司令招呼走,去认识一些朋友亲戚之类男性长辈。
解除了蔓蔓窘境是蒋梅来到。
这次陆家邀请蒋家人,只邀请了蒋父以及蒋梅一家。为此,听说蒋母家里,又是闹腾了一番。
“舅妈,这是我爸。”小东子拽着一个穿军装男人走到蔓蔓面前。
陆家这次家宴摆大气,部队里许久没有回家程思全受邀,都不能再借口不到。
指头转着军帽,年轻军人肩坎上两杆两星标志,蔓蔓认得出来是和自己老公一样军衔。
蒋梅老公程思全,比她想象中要年轻一些,俊秀一些,军帽下被太阳暴晒有些黧黑脸蛋,下巴有些胡茬,笑起来好像一丝忧郁一丝勉强。
蔓蔓叫蒋梅为二姐,于是跟着叫了程思全为二姐夫。
“二姐夫是什么时候回来?”蔓蔓问。
程思全没有回答呢,小东子抢着说:“爸爸是昨晚上回来。”
思父心切,这个几岁小男孩脸上一目了然。
站他们父子后面蒋梅,不免戴上黯然。
蒋父,瞅着二女儿这一家子,深深地眉宇间皱个疙瘩,主要,仍是针对这个二女婿。
部队里坚守岗位固然没有错,但不意味不与家里联系。
蒋梅再瞒,做父亲都能看出,程思全极少与家里联系,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阿衍呢?”程思全明显是避开蒋父目光,问。
“他被我爸带走了。”蔓蔓歉意地说。
程思全对此道:“没有什么。只是许久没有和阿衍见面了,想见一见,说会儿话。”
看得出来,程思全和自己老公感情倒是挺不错。
该检票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