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身寒气阵阵,但临谌的心,依旧烫得吓人。
他回忆起那日在客栈里的吻。
回忆起女子的手攀在他的身上,他紧张得身体僵硬,不知所措的模样。
刹那间,苏烟柔软白皙的手似乎又如从前一般抱住了他,撒娇般地唤他夫君。
“喂,小笨蛋,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抹好药已经穿戴整齐的苏烟见临谌还坐在原地,闭着眼,一动不动,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脸。
冷冰冰的。
冻手。
很熟悉的触感。
似乎她从前也触碰过。
正欲起身缩回手,却被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睁眼的临谌一把握住了手。
苏烟一个没有站稳,跌落在临谌的怀里。
“唔?”
腰身被大掌死死地扣住,苏烟抬起错愕的眼眸,撞上了临谌欲念沉浮的双眸。
“是我错了”
他的嗓音不如之前冰冷,沙哑之中流露出几分悔意。
“夫妻,确实不应该分房睡。”
苏烟迷茫地问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做错什么了?你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让我生气的事?”
临谌点头,实话实说:“从前你嚷嚷着要与我睡一间房,我不同意,你就生气了。”
苏烟:……
她红着脸说:“胡说八道,我不信,你在撒谎,小笨蛋,我劝你不要编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话来唬我,我怎么可能是这种孟浪之人!”
说罢,她瞪了一眼临谌。
“要不就是你说反了,肯定是你吵着要和我睡,我不同意,然后你霸王硬上弓,我就生气了。”
临谌浅浅地勾起唇角。
“那你会气多久?”
苏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盯着临谌的脸,忍不住伸手摸过他清冷精致的眉眼,小声说:“如果是你的话,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大概会气个三到七年。”
“太长了。”
临谌揽住她腰身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湛蓝色的双眸里满满都是她。
苏烟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哼哼唧唧地问:“怎么,难道我说气得短一点,你还真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临谌并未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