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她跑太快会摔倒,却又因为骄傲而不肯回头。
而此刻,听见她温言软语的诉说,他的心就怎么都硬不起来了。
他缓缓转身,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低下头来看着她。
“我不怪你来见他,但我害怕。”
林锦汐微怔。
“我害怕你一个面对危险,又和上次一样,让我找不到人。”
他真正害怕的是,万一秦霄是第二个秦世年,林锦汐一个人会有多无助。
就像刚才一样,他要是来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guaNShu。cc
这时,坐在驾驶座上的钟屿滑下车窗,忍不住开口,“阿修到家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跟疯了一样满街找,差点就报警了。”
林锦汐这才发现自己手机关机了,浓浓的愧疚心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唔……”
下一秒,她所有的话都被傅谨修的吻给吞噬了。
他像是惩罚一般,把她抵在车上,用力亲吻。
林锦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被掠夺干净,想要将他推开,却迟迟没有推开的动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迷失了。
也许是这夜色太美,也许是他的眼睛太迷人。
也许,没有也许。
尽管只有片刻,她也愿意为了他暂时放下所谓的道德边框,让自己随心沉沦,缓慢而笨拙地去回应他的吻。
驾驶座的钟屿看到这一幕,简直要崩溃。
大半夜正蹦迪呢,结果被人拉出来找人,跑了趟局子不说,现在还被喂了满嘴狗粮?!
没天理,没人性!
他咬牙,没眼看地把车窗给打了起来。
想着要不踩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把那对虐狗的男女给甩地上去。
但也只敢想想,他怕真要伤到了人,明天就会被傅谨修给甩到殡仪馆去。
林锦汐的回应刺激到了傅谨修的神经。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碰女人,也就是眼前的林锦汐。
那种唯她所有的占有欲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敢确信,林锦汐就是他的解药,也是他的毒药。他离不开她。
强劲的攻势慢慢转为温柔的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