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因为那晚上的事情,所以就以我为借口,把她留下了?”
路向南嗤笑,“薄临城,你还真能耐。”
“……”
能耐么。
不是。
就只是,已经没有了别的借口,所以,哪怕只有这么一个根本不可能成为借口的东西,他也要努力的去试试。
回去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家里面叫的一个保姆已经来了,是几年前在家里做过的阿姨介绍来的,。
本来是打算把之前那个阿姨找回来的,只是对方实在是家里有事,身体也不好所以就拒绝了。
这个新来的,也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还是精干,薄临城看她一个下午就已经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便把她留下来了。
女人年轻,只是脖子上有一点伤疤,薄临城看了一眼,问起,女人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道,是几年前因为火灾引起的。
其实,当时那场火灾,毁了的,不仅仅,是她的脖子和手臂。
女人名叫苏玉。
小叮当已经和这个女人见过面了,薄临城问小叮当还满意么,女孩只是点头。
不讨厌,那就还可以。
何况应该只是暂时的吧,如果妈咪和爸爸没有在一起,最后,她肯定会另外去找一个阿姨的。
时暖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中午也吃了药,下午睡了一觉出了汗,现在身体比早上舒畅了很多。
下楼的时候就看见苏玉和小叮当还有薄临城站在一起说话。
那个苏玉,就是差不多中午过来的,然后也是她伺候自己吃药的。
怎么说呢,这么年轻的女人,来做这样的工作,她免不了会多想。
时暖下楼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必须是薄临城。
男人看见她下楼梯,立刻就皱了眉头,修长的双腿直接迈过去,很快就站在了女人
tang的面前。
时暖的脸色其实还是有一些微红,毕竟还在生病,神色也有一些虚弱。
男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生病就不要乱跑,回去。”
她还想干什么,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时暖最讨厌的就是薄临城这样独断专行的样子,女人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微的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刚想下楼,手腕就被薄临城浅浅握住。
时暖扭过头,嗓音冷冷的,“薄临城。”
她要去哪里不是她的自由么,女人微微的皱眉,“我只是下楼走走,一直躺着我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