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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果然，她的横空出世是让人吃惊的事情，也要留给人反应时间。

&ldo;是我。&rdo;郗羽试探性地问，&ldo;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视频聊天?&rdo;

&ldo;当然当然。&rdo;

从他热切的语气就知道，毕新宇对&ldo;当年的郗羽如今变成什么模样&rdo;这事儿很好奇。

然后两人的通话切换到了视频模式，毕新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没少年时期好看，肤色黑了不少，戴着眼镜，但是依然算得上很清秀的年轻人。现在的视频聊天像素足够高，即便大家隔了个手机屏幕，郗羽几乎可以看得清毕新宇的每一个微表情。

&ldo;还真是你，你真没太大变化啊。&rdo;毕新宇也盯着视频这头的郗羽，试图从现在的郗羽身上找到当年的影子，他连连感慨说，&ldo;我刚刚真是太吃惊了，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rdo;

显然，和孟冬一样，毕新宇也对郗羽也充满了好奇，针对她过去十几年的经历问个不停，郗羽只能一一回答。在为时十分钟的寒暄之后，他疑问全消，这才兴致勃勃地问：&ldo;对了，郗羽，你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rdo;

&ldo;我想跟你打听潘越的事情，&rdo;在他面前，郗羽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ldo;你当年最后见到潘越的人吧?&rdo;

&ldo;是啊，不过不光除了我，还有田浩然，那天我俩值日。&rdo;

郗羽说：&ldo;那天我也是值日生……你还记得潘越去楼顶前，有和你们说什么吗?&rdo;

&ldo;当然记得。&rdo;他回答得异常迅速。

这答案对郗羽来说毫不例外，人的记忆力和注意力有关，人对自己不关心的事情是很容易忘掉的，但对那种改变人生的场景绝对记忆深刻。当年潘越跳楼这事儿影响很大‐‐至少对几名后来被警方叫去反复询问的人来说影响很大，郗羽丝毫不怀疑他们还记得具体的细节。毕新宇看起来也不意外郗羽提起潘越，毕竟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了。

毕新宇回答得很快，说法和警方案卷上的没什么区别：&ldo;他起初是在看书，我们走近后，提醒他教室里正在打扫，他就收拾书包走了。&rdo;

&ldo;那天一班的值日生是我，你们在二班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也在一班的教室打扫。&rdo;

&ldo;哦，对，我想起来了，你那天也在做值日。&rdo;毕新宇说。

&ldo;潘越离开教室后，教室里除了你们外，还有其他人留在没走吗?&rdo;

&ldo;还有孟冬，我们快打扫完的时候他回了教室，他刚从教师办公室问刘老师题回来呢。&rdo;

郗羽说：&ldo;我记得孟冬的学习成绩一直挺好的。我昨天回二中探望当时的几位老师，他们说孟冬后来考上了京大。&rdo;

&ldo;可不是吗，他一直以来都挺学霸的，&rdo;高中阶段毕新宇和孟冬同时升入了南都二中，还同班了一年时间，他对孟冬对情况相当了解，&ldo;高中时他有个外号，叫&lso;孟神&rso;。&rdo;

郗羽附和了两句，又问：&ldo;孟冬回教室后就马上又离开了吗?&rdo;

&ldo;是的。他说我们扫地的动静太大，把他书包上弄得全是灰。&rdo;

&ldo;他是在你们下楼倒垃圾之前还是之后走的?&rdo;

&ldo;之前，&rdo;毕新宇说，&ldo;我和田浩然抬着垃圾筐去楼下倒垃圾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rdo;

&ldo;孟冬当时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rdo;

毕新宇想了想，爽快道：&ldo;他离开时问了一句，潘越去哪里了，我们说潘越已经走了，他&lso;哦&rso;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rdo;

李泽文一直在郗羽身边听着两人的交谈，听到这句后立刻在纸上写了句&ldo;跟他再确认孟冬的这句话&rdo;。

郗羽会意，问：&ldo;你确定吗?孟冬的确跟你们询问潘越的去向了吗?&rdo;

&ldo;当然。&rdo;毕新宇说得很肯定，&ldo;肯定是这句，我不会记错。&rdo;

&ldo;做值日的时候，最麻烦就是下楼扫地倒垃圾，&rdo;郗羽循循善诱，&ldo;教室可是在五楼，一上一下起码要五分钟呢……你们在楼梯上上下下的时候，还有看到其他的老师和学生吗?&rdo;

毕新宇想了一会，挺肯定的道：&ldo;有的，我们抬着垃圾筐上楼的时候，看到教数学的刘老师也下楼了。&rdo;

&ldo;这样啊……&rdo;

毕新宇在敏锐程度上也许不如孟冬，但能考上重点大学的人绝对不是傻瓜，郗羽对细节的追问也足以引起他的一些疑心了，他问：&ldo;郗羽，说到底，这件事也过了十几年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事儿呢?还且问得这么细?&rdo;

这答案郗羽早就准备好，她道：&ldo;我这次回国后，遇到了程茵，就是中视那个节目主持人程茵，也是我们的老同学。看到她后，我想起一些之前的事情了。&rdo;

毕新宇一愣，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容：&ldo;原来程茵真是我们的老同学啊，我很喜欢她，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rdo;

没想到没想到老同学里还埋伏着一个&ldo;程茵粉丝&rdo;，郗羽露出一点笑颜：&ldo;是啊，她以前是我的同桌。&rdo;

毕新宇兴奋地点了点头：&ldo;对，我记得，她是你同桌。你们俩也是一班最漂亮的两名女生了，那会我们班的男生常常去你们班的教室外打望你们俩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