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本来听说你们在梦罗国出事,皇上是要亲自出来迎接的,可是……”皇后一路护送他们到宫殿,黯然地说着:“唉,他的身子突然说不行就不行了,希望你们别见怪……”
“那陛现在情况如何?”子莫言急切地问道。
“没大碍,暂时病重而已。”皇后淡笑道。
“那就好。”子莫言心中松了口气,和伊唯岑对视一眼,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你说,要是老头子一走,这些不争气的各方势力肯定又会开始争抢皇位,他定是死不瞑目啊!皇帝英年之中,但愿他能平安度过吧。”皇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七王爷诉说着,子莫言回过神来时刚好听到了她这一句话,心中微微一动,大抵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伊唯岑和子莫言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些许冷意。假的东方澈跟随真货在皇宫里面摸爬打滚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精通这些事情了。此时也默不作声的微微一笑了之。“唉。”皇后又是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忧愁。
“呵呵,本王相信陛下的亲族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各位你们说是吧?”七王爷侧头一笑,看向子莫言和东方澈的眼中涌动着些许复杂的光芒。
“也说不好呢,有人要抢,我又有什么办法呀是不是?再下只是一节草民而已,贤王殿下,你说呢?”子莫言同样侧头一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七王爷盯了他半晌,默默无语地转过了头。
假的东方澈笑道:“这也不关小王的事情啊。”
“可是郡主……”
“郡主能人得之,于小王无关。”
“你……”七王爷正要发怒。
“唉,说这些做什么,伤和气,伤和气呀!”皇后见状不对,急忙打圆场,讪讪直笑。
“是。”东方澈恭敬地低头,几人一路再没有交谈,直到步入皇上的寝宫。
南曜皇帝躺在软榻上,小小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满头的黑发竟然已经稀疏,看样子已是病入膏肓了。
太医走来,冲皇后摇了摇头。
皇后立刻哭着扑到软榻边,抱住南曜皇帝的身体:“皇上!你怎么还不见好啊!你要臣妾怎么活啊呜呜呜……”
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着实让在场的不少人都起了怜悯之心。
“唉,太医,皇上真的……”七王爷目光隐晦地看了太医一眼。
“是。”太医倒是没察觉到他的目光,也可能察觉到了不想接受,答案却是七王爷想要的,不过却没有那么多添油加醋的奉承。
“启禀皇后娘娘,七王爷。”与他们一起来到寝宫的大臣其中一个站出来道:“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找出一个继承人好。”那大臣显然和七王爷、皇后是一伙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皇后和七王爷。
“是啊是啊,宇大人言之有理。”其他大臣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有人说:“景王吧!景王这几年为百姓,为朝廷都做了不少好事,皇帝又膝下无子,我们也只有在先帝的几个儿子当中推举了,微臣推举贤王!”
“是啊是啊,微臣也推举景王!”又有不少人跟着附和起来。
皇后和七王爷当即变了脸色,两人对视一眼,相继无语。
七王爷是南曜小皇帝的叔父,皇帝的位子小皇帝的兄弟可以坐,但是他这个叔父却不能做,怎么想心里也不是滋味。
“罢了,现在皇上还没有去世,你们这么着急安排后事干什么?先退下吧,容本宫和皇上单独说说话。”皇后一挥手,大臣们皆是满脸无奈,子莫言和伊唯岑等人行了礼,也都退下了。
走出皇上的寝宫,刚刚那个举荐景王的大臣向他们走来,对假的东方澈作揖道:“参见贤王,这一次真是辛苦贤王殿下了。我们景王殿下久闻贤王名声,一直想结交,不知……”
“大人言重了,小王素来也听闻景王殿下宅心仁厚,是一个可塑之才,其余的话小王也不便多说,此时刚从皇宫出来,皇后和七王爷还在担心着呢,小王也不便去景王府。小王只希望大人忠君就好。”
宇大人一听便明白假东方澈的意思。他是站在景王这边的,但是皇后和七王爷的人此时肯定派人盯着呢,他不便多做行动。
他会心说道:“贤王请放心,老臣家世代忠良,知道谁该做这个皇帝,谁不该做这个皇帝,臣一定会将景王送上皇座的!”说完抬头看着“东方澈”,想必话中的意思应该很明了了。
“呵呵,希望南曜以后前途无量。”“东方澈”微微颔首道。
那大臣的脸色一黑,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便走了。
“呵,真是墙头草。”伊唯岑嗤笑一声。
“也不算是墙头草,他倒有些眼光。”子莫言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沉默半晌道。
南曜国百姓皆知,景王是个大大的好人,南曜国的小皇帝自登基以来,大大小小的病痛不断,也都是景王站出来主持事物。
孟天灵虽然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但是现在她脸被打花了,又被风墨打伤,力量大减。再加上素来的行为惹人烦,她已经无法帮皇后了。
到了该选继承人的时候,民心所向的,自然是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