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呀。”话题又扯到这上面,他忍住自己的笑枕在了肖连云的大腿上,“云哥你别太小气了好不好,一个大男人,怎么和小女孩较劲……”
“我这不是较劲。”
又看了看枕在他腿上的Omega,没忍住捏捏脸,还捏捏屁股,“我这是心疼你,并且,只有一点点点点的吃醋,我这么大的人,你看不见?天天眼睛里只有她,我要求,找个月嫂。”
“不行。”
“为什么不行。”
牧连溪一提到这件事,就坚决摇头,“我们明明讨论过这件事的,我又不是不可以,你为什么总想要把宝宝往外推?”
他坐起来,瞬间就不困了,揉揉眼睛,“你不可以这样!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我就以后和宝宝睡了!”
“…………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女儿很可爱,就是和自己抢老婆的时候并不可爱。
养了两天,牧连溪不用天天半夜爬起来喂奶,也不用天天惦记着心里有刺,终于胖起来了一些,把之前掉的称也才涨回来一点点。
“霍郁承说明天有个同学聚会,要不要去?”
“我都可以呀。”
他乖巧听话,做什么都可以,翻身抱住肖连云,“云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呀?”
“如果从你穿开裆裤算起来,应该有二十四年了吧。”
都不用掰着手指头算,牧连溪点点头,把自己脸埋在了他的胸口里用鼻尖蹭了蹭,“原来都这么久了……”
“是啊,这么久了,我们结婚都好几年了,宝宝,我欠你一个婚礼。”
“我不在乎这些,你知道的。”
肖连云明白,拨开刘海在额角落下一个吻,“我知道,可是我在乎,在乎曾经给你太多委屈了。”
钻进了被窝里,这人果然又没穿睡裤,不过看在昨天辛苦在办公室安慰的份上,就放过他。
一只大手从他的后摇环绕过去,下巴磕在肩膀,低沉的说,“宝宝,我好爱你啊。”
牧连溪很少听他说情话,大约是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也大约是觉得这并不重要。
所以偶然从他的嘴里明目张胆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够让人心动的了。
牧连溪红了耳朵,“爱我什么呀……”
老夫夫了,还说这个。
“爱你鼻子,眼睛,嘴唇,从头到脚吧,哪里都喜欢,都爱。”拉着他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突然说这些,心里莫名有一种被灌糖的感觉。
两个人从小是一块长大的,怎么说都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当初父辈的人那些恩怨,说不定两个人早就不会有这些所谓的误会了。
也算不上误会,就是肖连云自己心里别扭。
牧连溪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个肖父偷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个邻家的哥哥好好看的,对他又好,喜欢揉脑袋上的头发说他笨笨的。
小时候的两个人过家家,还一直说呢,一定要娶他带回家给自己供起来,当时就算没有分化出第二性别,那也是有承诺的。
直到后来肖连云撞破了肖父出轨,才连带着烦牧连溪,其实想明白了,自己别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