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点点头,拍拍之朗的手,算是安慰他。
之华准备晚膳的功夫,去枫林晚帮忙的之芳和蒙阿飞也回来了。
“小姐!钱掌柜派人带话来枫林晚了。”
“如何?”
“已经有人开始打听小姐您的消息,钱掌柜已派人密切注意,有进一步消息就派人送信来枫林晚。”
这几日,换之芳与蒙阿飞天天去枫林晚帮忙,一来是学习药理知识,二来也方便收到钱掌柜的情报和他人给辛云的信筏。
“终于还是来了。”辛云微微一笑,“闷了这么些天,后头定是有雨的,正是好时候呢。”
大雨天里杀人,再合适不过了。
雷声能掩盖嘶吼,闪电能看清目标,大雨能冲洗鲜血。。。。。。简直不要太好。
“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另外一队人马的痕迹,如果他们跟在青婆雇队后头,杀我们个猝不及防怎办?”蒙阿飞说道。
蒙阿飞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他推理的是对的,那青婆雇队就是另外一队抛出的鱼饵。
而晚山园里的人,就是鱼。
他们处理掉第一队人马的同时,其实也算是主动向第二队人马暴露痕迹了。
无论第二队人马何时出现,只要第一队人马和他们动手,第二队人马便能直观出击,坐享其成。
“这不担心,毕竟还是同一个组织的,实力应和之前没太多比较,有你们在没问题。”辛云答。
她真正担心的是第二队人马幕后的金主。
她在猜测,第二队金主使的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仅是用在她身上,更是用在青婆她们身上。
刺杀她却拿青婆当盾牌,定是藏得极深的。
“这么不停不休的也不是个办法,他们不嫌烦我都烦。要我说,小姐您还是快想想法揪出背后之人吧,我们给他个痛快。”
“之芳说得在理,姑娘,这幕后之人一日不出,这刺杀便不知何时休止,万一耽误了正事,就麻烦了。”
两人说着,辛云不语,脑海中已闪过无数面孔。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无情的分割线——
当晚,夹着闪电和雷鸣,果真下起了磅礴大雨。
雨势很是凶猛,敲得青瓦直响,连打更声都听不着了。
不得不说,这种天气是最易睡眠的。空气清新不说,凉意还正好。
但栖园后院,没人有困意——
卓可安发烧了,还是高烧。
周伯一脸心疼地守在床旁,给卓可安擦拭着汗水。
东风凛用手探着卓可安的额头,神色很不好:“府中可还有治发热的药?”
“没有,府里都是跌打损伤的药,风寒感冒都是现抓的,没有备着。”周伯回复。
早间开始卓可安便有气无力一般,周伯还以为他是没睡够也就没多想。
下学后卓可安又把自己关屋里,说是要写课业,连晚饭都是在屋里吃的,那时送饭的阿炳并没发现卓可安的异样。
直到方才,阿炳照常来卓可安屋里查夜,才发现已经躺床上烧得迷糊的卓可安。
“娘,爹爹——”卓可安已经烧得呓语了。
“少爷怎么办,雨这么大又这时候,医馆定是关门了。”
而且这大雨天,就算去请元从安也只能是坐马车来,国公府离这又远,周伯没办法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