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箍在她背上的臂膀圈得很紧,虞软软推搡了好几下,才费劲地把脑袋挣脱出来,脸都憋红了。
差点没闷死!
感觉到男人起伏的胸膛和头顶略显沉重的鼻息,虞软软一句脏话堵在喉咙里,又咽了回去,忍不住伸手探向男人的额头,换了一句委婉的问候:
“脑子撞坏了?”
霍栩:“……”
那股心颤的疼痛感平息之后,霍栩才深深看了她一眼,很无奈,但并不生气。
因为他知道,她愿意骂他就代表是默许他靠近的。
“抱歉,吓到你了?”
霍栩将贴在自己额头上的小手拿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套,替她戴上,沉声解释道,“刚才出了点意外,看到你,我才感到安心。”
他微垂着眸,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虞软软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本来想问,出什么意外了?
可是反射弧停留在他最后那句话上。
他说:看到你,我才感到安心。
虞软软睫毛一颤,抬起澄眸,愕然地看向男人,耳根子瞬间像着火似的燥热起来。
不经意吐露的情话,才最是惑人。
虞软软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千锤百炼得比金刚石还要坚硬,可是面对霍栩,却还是轻而易举就被撩拨。
这大概就是身体记忆?
爱过的痕迹?
烦死了!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平稳住凌乱的心情。
霍栩没有发现女孩的这一变化,也听不见她脑子里天马行空的心声,自顾牵起女孩的手,走出了周家别墅。
虞软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直到坐进副驾,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燥热的耳根才冷却下来。
她闭上眼睛,拼命在心里催眠自己。
长得帅的男人,就是看条狗都是深情款款的!
所以,不要自作多情!不要胡思乱想!
这么轻易就被撩到,显得你段位很低!
虞软软在车里的自我催眠,霍栩压根不知情,替她关上车门后,他神色冷了冷,掏出手机给虞易生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你三弟对软软说了什么?她状态不对,我送她回去了。】
彼时,周家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