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陶知道以后,就要求将孩子的抚养权交给自己,并且不允许她进行探望。”
贺决云问:“她没答应?”
“她答应了。
丁陶申请转户口的时候,她到场了。”
年轻同事说,“不过一个母亲应该很难忍住不去见自己的儿子吧?
邻居说她出现过两次,没过多久,董轩轩就死了。
那段时间她精神有点受刺激,再后来就被人送回老家休养。
丁陶给她打了一笔钱,她很多年都没出来。”
贺决云惊讶道:“儿子死了,她居然没去找丁陶报仇?”
对面的青年说:“不知道哇。
我再找人去她老家问问,不过太远了。”
“因为丁陶跟她说……”沈穗突然沙哑地开口,“董轩轩是为了出去找她,才会出事的。”
贺决云愣了下,看向对面。
沈穗脸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让她看起来尤为憔悴:“她当时后悔了,想见儿子。
董轩轩有时候会悄悄跑出去见她,把自己吃的零食藏起来带给她。
丁陶就这样骂她,说她害死了轩轩,她信了。”
“你们——”
贺决云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然而罪魁祸首丁陶已经死了,对面这个女人也放弃了挣扎。
指责、发泄,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
这会是董茹姚想要看见的结果吗?
可是这样的结果依旧让人感到无力。
就如穹苍说的那样,以死亡为开场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了所谓的胜利。
电话那边的人久久听不到回应,叫了一声:“贺哥?”
“没什么。”
贺决云压下各种复杂心情,“你继续说。”
“董茹姚前两年回来了,之后经人介绍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
对面的人说,“对,就是你们之前让我查的那个董茹姚,洪俊的同事。
昨天晚上被送进医院的那一个。”
贺决云心惊,有了某种极为强烈,令人不安的预感。
对面的同事继续道:“我们查过,她之前的工作范围就在临近C大的街道。
队长让我们联系了学校附近那个住宅区的保安,确认她还兼职过那个小区内部的清洁工作,每个月1200块,她做了一年多,后来辞职了。”
“我们已经让同事去医院找她,也派人去学校附近做一次详细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