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开心的笑了。
虚掩的门外,莱勒安静的站在那里,深情灼灼。
贝蒂睡着后,柳念拿起那款小型的手机给索昂打了电话。
直到给索昂抱了平安,柳念才回到楼上的卧室。
她本以为莱勒去了办公室或是帕罗宫,可一进门,发现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那本育儿书。
见柳念回来,他抬眼:“贝蒂睡着了吗?”
柳念脱掉那双平底鞋:“嗯,莱勒,你以后应该多疼爱她一点,贝蒂同时缺失的也有父爱。”
莱勒目光蓦然转冷,并没说话,只是起身将柳念抱坐在沙发上,为她捶腿捏背:“夫人辛苦了,这下该换我来侍候你。”
他的手柔中带刚,力度恰到好处。
柳念神经不由一放松,心却难免觉得不适应,于是握住他的手叫他坐在身边:“你下午没有会议吗?”
“推迟到了明天下午。”莱勒伸展胳膊,叫她身体靠放在自己怀里。
“那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回来到现在我都没去看文青。”柳念微露歉意。
莱勒与她双手交握,语气磁性而沉腻:“说好了的,明天上午接他回来,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去医院。”
“怎么没时间了?”话问出口,柳念看见他眼底腾起的暧昧,脸上开始上烧。
莱勒暗地里该说她装纯了。
“老婆,我们现在的任务很艰巨,不要让其余的事情干扰到我们。”
柳念心知此男的思想又开始邪恶,便嗔言说:“只准一次,我可经不起你那样折腾。”
莱勒倒侧在身旁,唇齿之间恣意纠缠。
直到柳念气喘吁吁,他才暂且饶放那片唇瓣。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莱勒的眼睛,身体和心填满深沉的爱。他的手很温柔,令她情不自禁。
“想。”
“有多想?”
身旁的男人不依不饶,目光直逼她的心房。动作也没半分停歇。
柳念的眼睛勾起一抹使人发狂的妩媚,却不作答。
“他有没有碰你?”莱勒心神荡漾着,同时也绝不允许她的妩媚展露在索昂眼前。
柳念流转的眼波腾起一股恼意:“他表面风流,实则是个正人君子。”
莱勒报以不屑,他会让她知道,索昂是一个高明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