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在马车里,马车在城门口的马厩!”侯全说道。
“好,王云,你带着人给我去把钱带过来!”刘少卿命令道。
“是!”
不多时,王云就带着人抬着几箱子的钱回来了。
侯全看着自己的全部身家被搬进了县衙,不禁肉疼。
“县令大人,现在可以放了我吧?”侯全恳求道。
刘少卿微微点头:“马建林,给他放了吧!”
说完,马建林就让人给侯全松绑。
侯全被松绑之后,直接站起身,对着刘少卿拱手道:“今日柳县令大恩,在下定会相报!”
说完,侯全便转身离开了,一点都没留恋。
刘少卿看着侯全离开的背影,不禁冷笑一声。
“刘大人,你就这么把他给放了,不妥吧?”
吕素这时候颇为不满。
“就是,咱们平遥城的规矩不能让一个外乡人给破了啊!”那名文士也极为不满道。
刘少卿顿时转颜一笑,看着气鼓鼓的吕素:“吕姑娘,人家毕竟是潞国公的长子,说实话,咱一个小小的县衙还真关不住他,要真惹了他背后的潞国公,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候刘少卿还不知道。
自家的执法大队监牢里面早就关了一名当朝国公。
而且还是最有权势之一的卢国公!
闻言,吕素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那名文士也微微摇头。
他们知道,刘少卿所说,句句属实。
平遥县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县城而已。
上没有靠山,往下了说,也只是一群贱商和贫农组成的。
在朝廷根本说不上话。
其他不能保证,起码绝对抵不上潞国公在朝堂上的一席话。
“难道我大唐的官场,就这么黑暗么?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文士仰天长叹。
刘少卿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那个文士。
自古以来,哪有什么真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吕素姑娘,你被欺负了,本县令没办法直接把侯全绳之以法,不过没收侯全的财物倒是可以补偿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必须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