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伤得支离破碎,她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爱他?
怎么可能?
南婳猜出了他的心思。
唇角扯起一丝极轻的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说:“机会只有一次,我给你三分时间考虑。”
她赤着脚,不着寸缕地站在地板上,肩背笔直,天鹅颈优雅地昂起,安静地看着霍北尧,目光出奇的沉静。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房间里静得空气都凝固了。
只剩秒针在表盘上滴滴答答的声音。
霍北尧垂手而立,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南婳的眼睛,纹丝不动。
三分钟后,南婳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一颗颗地把扣子扣好。
打开锁,拉门。
她走了出去。
这次霍北尧没再追上来。
返回主卧。
她站到窗前,朝外看。
这是住在城南公寓时养成的习惯。
以前是看先生。
现在不知要看什么了。
沉默地站了许久。
她拿起手机,给先生发信息:先生,你有没有被爱过的人深深伤害过?
先生的信息回复得特别快:有。
南婳微微诧异了一下,问道:那你能忘掉她对你的伤害吗?
先生回:不能,但是爱能让人原谅一切。
爱能让人原谅一切?
南婳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站麻了。
忽然。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个点,兰姨和月月早就睡了。
敲门的肯定是霍北尧。
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还要做什么?
她喊道:“请进。”
门被推开,霍北尧并不进来,只是站在门外,眸色深沉地注视着她说:“顾北祁那个疯子死活不肯出国。你站在窗前时,最好把窗户关上,窗玻璃是防弹的。”
南婳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信息,“你怎么知道窗玻璃是防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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