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股胃气在陈羽喉咙间翻腾。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将陈羽生生震在原地。
只见脚下的头颅居然自己缓慢的扭转,赫然是昨天的那个杀了小张的女鬼。
女鬼的嘴巴缓缓张开,直接一道裂口裂在耳根处。
这样的距离,让陈羽一度以为她要咬断自己的脚踝。
连着大腿,从根部直接扯断。犹如一盆冰水从头而下。
女鬼缓缓张开嘴,顷刻间,一股股黑红色的液体从裂口咕咕喷涌而出。
如同洪水滔天般漫过陈羽的脚踝。
黑红色液体瞬息间淹没至胸腔处。
粘稠的液体几乎禁锢了陈羽所有的力气。
力气将陈羽的胸腔紧压,整个房间如同一个容器。
陈羽就是在水里即将淹死的蚂蚁,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无声的恐惧明显是最熬人的,而陈羽则无能为力。
液体还在不断地上升,陈羽看不见头颅,看不见老张。
清晰地感受到的是自己无力同粘液做挣扎。
奇怪,在这种生死关头,陈羽的脑海间却愈发清晰。
刚张开嘴时,血腥味直接扑鼻而来。
这时这种味道尤为清晰,一股子腥咸涌入陈羽的口腔,顺着喉咙流入肠胃。
耳边是风铃的清脆响声。
“你是谁!”
陈羽猛地翻身而起,床板吱吱呀呀地叫嚣不停,不安充斥在脑海间。
“陈小哥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陈羽的耳边而起。
渐渐盖过了风铃的响动,陈羽僵直地转头看了老张一眼。
苍白的脸庞,同以往一模一样。
只是瞥了一眼,陈羽瞬间下床,迅速跑到卫生间。
整张脸埋在马桶处干呕,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陈羽把手指塞至咽喉处,迫使自己往外吐,恨不得将自己胃都掏出来。
还记得那种黑红色黏液在舌尖上的感觉,在味蕾处炸开,神经几近崩断。
半晌,陈羽看着马桶里少许秽物,没有脑海中黑红色液体。
陈羽僵硬地起身,腰因为弓在马桶处,有了些许酸痛。
陈羽不断地将纯净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喘着粗气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