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风凛抬眸睨了眼画像,举杯饮完杯中的酒,眼都不眨一下:“识得。”
得到这答案,太子又笑了起来:“宁营督说,图中人名贾辛,是世子领队大战的军医。而且,与晚山姑娘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太子看向了已经坐下淡定饮茶的辛云:“晚山姑娘似乎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凛世子如何看?”
“。。。”
东风凛终于舍得给了太子一个眼神,只不过没到一秒就移向不远处的辛云,眼神里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
不知怎地,与东风凛对视,辛云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她心虚什么?他才是“杀害”她的嫌疑人,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才对。
辛云清咳一声,并没有避开对视:“还望世子能慧眼明察。民女只是一介女流,担不起这军医的官衔。”
东风凛一笑,敛去眼中的柔意又将视线转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莫不是在说笑,晚山姑娘一个女子,怎会是造册军医?”
“那这画像,还有宁营督等人的证词又如何解释?这一种将才,总不会无聊到随意攀咬一个女子。听说他还是世子你的亲兵,想来你是不会认错人的。”
“。。。”
意思就是,如果当场就能证实“辛晚山”是贾军医,那么“辛晚山”便算是构成了一系列欺君之罪。届时,不仅是方才否定的元从安,作为将军的东风凛更是难辞其咎。
轻则降职,重则可是杀头的大罪,主要看皇上想法。
但皇上心中的想法,目前太子十分有把握。
想到这里,太子心情更是直线上升。
“呵——”东风凛冷笑出声,看向了宁昂和那四个副队,四个副队全程低头不敢直视东风凛,宁昂直接是被吓得手哆嗦。
看宁昂这样,宁自鸿眼中是毫无掩饰地嫌弃与鄙夷。
如果不是宁昂有揭穿辛云军医身份的利用价值,宁自鸿是不会把他带来国宴现场丢人现眼的。
“想必太子还不知道,这个贾军医,早在回朝当天便已经被害了。”东风凛冷冷说道。
“方才元国舅已经说过了,但不是说这贾军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失踪,并没有确定被害。”
像是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一样,太子只觉得头脑一热,胜利似乎就在前方。
“如今有画像为据,人证在此,这晚山姑娘与贾辛一模一样,说不是一个人。。。。本宫很难服众呐。”
“呵呵——”东风凛又笑了一声,“太子觉得她是,她便是罢。”
“!”
“?”
“。。。”
花久思紧张地握住辛云的手,事关辛云的生死,她着实有些慌了。
辛云不动声色地拍拍花久思的手,再次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果然,还没等太子笑露牙齿时,东风凛又开口了。
“只是——”东风凛再次看向宁昂,“我那位亲兵不就是因为被宁营督深夜掳进营督府,而惨遭血光横祸的吗?”
“。。。”
太子的笑脸瞬间僵住,宁昂看着东风凛的墨眼,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只觉背后阴凉无比,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他怕,他是真的怕。
那把大刀银晃晃插在他。。。。。。的场景他几乎没几日就梦见,如果今日不能扳倒东风凛,他必死无疑。
这点自知之明,宁昂还是有的。
“才过几个月,宁营督莫不是忘了?要说贾军医人在哪,在场所有人,估计只有宁营督你最有发言权了。”